“你要嗎便宜的二十五一套,最貴的二十九。”
身后有聲音發問“你小姨夫在省城的店叫啥名”
趙為國忙著推銷,腦子里還飛速轉著考慮要不要在本單位推一推,恍惚著,就沒注意到身后那聲音不光熟,還顫地很厲害,他轉身的同時順口道“雨言服、裝、店。”
小姨夫他大嫂
劉美青眼前一黑差點沒倒栽過去。
雨言服裝店、雨言服裝店果然是那倆死孩子的名字。
趙為國不止一次聽到她提雨言服裝店,幫著做了不少推廣,在她的話里,雨言服裝店比齊城百貨大樓良心。
當然,趙為國也知道小姨夫大哥大嫂干的那些事,劉美青她對象還離開駱家了,所以說就說了,也沒啥好緊張的。
劉美青腦子轟轟亂響,駱常慶掙她錢了,她給駱常慶的店送錢了。
盡管她買到那些東西覺得賺大發了,可心里就是擰著那么別扭。
駱常慶憑啥掙她錢她從駱常慶手里賺到過一分好嗎
去趟首都不給大哥大嫂送上份特產。
兩家是鬧了點不愉快,可也沒到不死不休的程度啊。
是當沒有他們這一家人了嗎
還有老不死那邊,首都的點心啊,聽說她拆了給鄰居吃,給自己吃,也不怕噎死。
那天給小春送了塊布料,讓她回家幫著要盒點心,也說好了自己從她手里買。
駱立春就帶著幾個孩子回去了一趟,問起了老不死的去首都玩的事。廖春華沒讓閨女失望,大方的拆了盒沒拆封的點心給幾個孩子吃。
駱立春忙趁機說跟她娘要一盒,說馮家族里有個長輩快過生日了,她去答復個人情。
廖春華一愣,道“你不早說,就這一盒整的了。”
說完自己就著拿了塊咬了一口,還嘟囔“這東西太甜,吃多了就不大稀罕了。”
駱立春
行,點心沒就沒了,那啥藥酒能搭上話也行。
駱立春就說“娘,我聽人說首都有個啥堂,里頭出一種啥藥酒,帶老虎骨頭的,你聽沒聽說過”
廖春華順口道“同仁堂的虎骨酒啊你弟上回給我帶回來一瓶,咋了”
駱立春啞然。
她反倒不確定了,大嫂跟她說的時候也沒提到底是啥堂,更沒說到底是啥酒,兩個一知半解的人嘟囔了半天,最后只能讓駱立春自己領悟。
“額好、好、好像是吧。”駱立春覺得,甭管是不是,先提一句。
但誰能想到她一句話沒囑咐到家,她寶貝兒子就給她壞了事呢,就聽馮建在那邊道“娘,要不你再去問問我大妗子。”
又一把抓過剩下的半包點心,道“咱賣給大妗子半包點心行不行”
那天大妗子是這樣跟娘說的“那點心你要過來我從你手里買,你不就能多給孩子割點肉吃了”
廖春華緩緩轉頭盯著朝巴閨女“小建說誰”
最后這事不了了之,連累駱立春挨了頓罵,聽說回家后馮建還跟她吵了一架,現在那頭他姑對自己都有意見了。
“駱常慶是你小姨夫”劉美青想到這些事氣的渾身冰涼,死死的盯著趙為國,問道。
趙為國被對方有些陰陽怪氣的語調搞的有些火大,說話也沖“是啊,咋了礙著你事了啊”
他人高馬大,唬起臉來的時候還挺有震懾力的,劉美青反倒泥了,忙調整了下情緒,表情僵硬的笑了笑,道“哦,沒咋啊,我就是沒想到。”
暗地里咬了咬牙,文霞的外甥啥時候來運輸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