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邢愛燕做的西紅柿燉牛腩、紅燒茄子、蔥燒海參、清炒茼蒿、一碟子醬菜、西紅柿雞蛋湯,蒸了一鍋米飯。
駱常慶還弄了個果盤,用鹽水泡好的菠蘿、荔枝、切好的西瓜、甜瓜、蘋果。
還有幾瓶冰鎮汽酒。
他家的飯桌,豐盛的與這個年代格格不入。
但每天辛苦勞累的掙錢不就是為了讓家里人生活更好一點嗎
既然有這個條件,那肯定不會吝嗇著過,該吃吃,該喝喝。
那汽酒邢愛燕嘗過之后也說好喝,一口氣喝了小半瓶,她還挺懂,分析著說“好喝是好喝,但越是這樣越容易醉,嘗不著酒,等嘗著酒的時候已經晚了,喝多了。”
她喝的有點急了,一瓶喝完就有點上頭。
文霞笑道“娘,別當汽水喝啊。”
文喜糧則道“醉不了,誰舍得敞開喝啊”
邢愛燕愣了一下才有些反應過來,失笑的嗨了一聲。
是啊,有幾個舍得敞開喝的有幾個像她小女婿似的人勤快,腦子活絡,能掙,家里大魚大肉敞開了吃,天南海北的特產也都嘗了不少。
她這是好日子過慣了,都快忘了一年前家里飯桌上的寡淡了。
那時候家里條件雖說算不上特別差,可也不是頓頓有魚肉。
老兩口平時吃的素,就是閨女女婿他們去家里了,才做上幾個像樣的菜。
看出邢愛燕有些微醺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鄭重地告誡自己“不能忘了以前的艱苦歲月”
這感慨讓駱常慶跟文霞都懵了,文霞笑道“娘,你這是咋了”
文喜糧像是瞧見了啥西洋景似的,樂道“你娘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呢”
“哈哈哈”
吃飽喝足,桌子上的果盤也吃了干凈。
等鄰居們湊過來看電視的時候,都少不了品評一番汽酒的口感。
就是今晚上許秀芝她們幾個都沒過來。
給駱常慶遞煙的石成平笑地不行,道“小凱他娘喝紅了臉,不好意思出來了,哈哈哈”
張靜她男人王大力也點著頭哈哈笑“按不住了,哈哈”
院子里嘻嘻哈哈地倒是挺熱鬧。
駱常慶也跟大家聊著,順便說了聲要回老家待兩天。
倒是沒說去首都玩。
電視沒放完,郭大旺跟朱東風過來了。
兩人搬進了那邊的院子里,店里打烊了,兩人下班回來順便把今晚上的營業額帶過來。
他倆也機靈,一瞧院子里有別人,郭大旺就順口道“駱哥,那邊沒有水桶,我們從這兒提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