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也來了啊”張斌趕緊喊這邊的服務員,“小李,給孩子拿瓶汽水。”
又忙招呼駱常慶,先問“哥,出去這一趟弄到啥好東西了嗎”
駱常慶提提手里的東西,道“這不來推銷了么”
他先把手里的汽酒交給張斌“放冰箱里冰一冰再喝。”
“這啥啊”張斌表示都沒聽說過刺梨這種東西,更別說刺梨汽酒了。
就是看著里頭棗紅色的酒顏色透亮,感覺應該很好喝的樣子。
現在不像后來信息那么發達,運輸又不是很便利,很多其他地區的東西傳不到這邊來,沒聽說過很正常。
即便是信息發達的時候,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見過。
接觸不到的東西多了去了。
“刺梨汽酒,度數不高,口感特別好,你去冰上幾瓶,回頭你們再嘗,咱先來瓶常溫的。”駱常慶給他介紹,“這一瓶叫天麻酒,是一種藥酒”
“這瓶子漂亮啊”張斌一眼就相中著瓶子了。
酒瓶的材質瞧著跟茅臺酒差不多,都是白色不透明玻璃的,但這款瓶型漂亮,線條很美,還帶倆耳朵。
刺梨汽酒口感有點酸酸甜甜的,跟喝汽水似的,張斌自己咂摸了咂摸,道“汽水啊”
倒是跟橘子味的汽水不一樣。
橘子味的汽水帶著橘子香。
這一款的香氣他說不上來,有淡淡的清香,挺好聞,品著也不錯。
“不是汽水,帶度數的,但是口感不錯,冰著喝口感更好。”駱常慶打開天麻酒,道,“來來來,你漱漱口再品品這天麻酒。”
又拿了點醬菜“正好,就著下酒”
張斌品汽酒上癮了,天麻酒還沒喝,只看著手里的瓶子,道“這汽酒喝著不錯,真跟汽水似的,我覺得女同志喝一瓶都不是問題。”
招了旁邊的幾個服務員過來,每人給他們倒了一杯,道“嘗嘗駱哥帶回來的洋氣東西,千里迢迢從黔州帶回來的。”
一位女服務員喝了一口,道“這是酒嗎這不是汽水嗎”又品了品,“嗯,好喝,這口感好特別”
張斌剛才喝猛了,上頭了,他晃晃腦袋道“我收回之前說的話,它跟汽水不是一回事。”
趕緊叮囑自己的同事“悠著點吧,這玩意兒的口感挺騙人的。”
“是好喝,跟啤酒差不多,我喝的話感覺比啤酒口感好。”
“度數不是很高,很適合女同志喝。當然,有些酒量差的男同志喝也正好。”
張斌明白他駱哥的來意了,想把這兩款酒放在店里推銷。
駱常慶道“美得你,汽酒能給你們招待所勻點,藥酒就是給你帶幾瓶,我才不出。”
他指指醬菜“我主要是來賣咸菜的”
剛說完,從旁邊插過來一句話“什么藥酒啊駱同志,好久不見了。”
“王主任,好久不見”
來的次數多了,少不了能碰見招待所的領導。
加上對駱常慶送的果蔬印象深刻,自然對他這個人也就多關注一些,互相打過招呼。
“駱同志服裝店都開起來了,還天南海北的跑啊”王主任笑著跟駱常慶寒暄。
“得出去進貨,順便開開眼界,看看其他城市的流行趨勢。”駱常慶道。
“不錯不錯,是個勤勞的好同志。”王主任看到了桌子上擺的酒,又忍不住問道,“什么好東西還不舍得給我們招待所供貨”
駱常慶失笑“天麻藥酒,我這趟去黔州,從那邊帶回來的,帶的不多,就想著家人朋友分一分,剩下的留給家里老人慢慢喝,強身健體,舒筋活血,還能緩解一些老年病”
“駱同志,這藥酒你弄了多少”王主任沒等他介紹完全部功效,就忍不住問道。
駱常慶就猶豫起來,似想說似不大想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