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大著呢,雨言服裝的名聲年前就在周圍其他市區中間傳開了,血疑熱播的時候更是,比長烏、匯萬幾個區還遠的地方都有人過來。
專門坐車來買。
現在每到周末,周邊市區來逛的人就特別多,一下就把床單毛毯的廣告帶了出去。
文霞跟她爹感嘆“怪不得常慶說壓著賣,床單明面上三十,私下里遇到老顧客也能放寬放寬,每日不過五十,盡量拖時間長一點。”
毛毯私下里加的也少,就多放五條。
要不然撐不住。
就是想閨女,收到電報,還通過一次電話,還是想閨女。
最后這次通話常慶說要延長點時間再往回發電報,爺倆接下來要去相對偏遠的地方,怕那邊發電報打電話不方便,先跟她說聲。
也不知道跑那么遠干啥
爺倆在電子表賣的差不多了就轉去了遠離市區的村子里,收人參都收上頭了,還又買了一批兩年根和幾包種子。
這回跑的地方偏,也真讓駱常慶摟著了。
他利用床單招攬人氣,然后從這邊老鄉手里收。
合作社那邊問他要單位介紹信,他就收個人參,還得單位
可能野人參資源減少,就跟國內不少稀缺商品一樣,采取專供的模式。
駱聽雨就是等她爹走到沒人的地方時出來放放風。
路不好走,駱常慶也不敢讓她坐摩托車,真有個磕著碰著的他回去沒法交代。
平時就把閨女放果園里揣著,偶爾找機會在附近的縣城逛逛,下個館子,大多數時候都讓她在果園里照料菜、人參、花。
駱聽雨摘不了果子,倒是能摘菜種菜,幫著理理貨啥的。
老父親還從這邊老鄉手里要了些菜種子,有的都能吃了。
又收了一批野生菌類。
爺倆那天還開火做了個猴頭菇燉排骨,清炒茼蒿,熬了鍋大碴子粥,蒸的米飯,香噴噴的吃了一頓。
種下的那些花長勢也很喜人了,短短十來天看著就跟外頭那些個頭差不多。
爺倆都不太懂花,但兩雙眼睛瞧自家果園里長的,每一棵都像精品。
駱常慶打算讓它們再長長,過幾天回去賣賣試試。
又在這邊轉悠了七八天。
駱常慶的名頭都打出去了。
收野人參、靈芝啥的,還送民光床單。
他找了個當地的老人幫著他打聽,也跟著人家學了不少知識。
駱常慶知道挖參辛苦,愿意給高價,完了還送條民光床單,或者送塊電子表。
他實誠,自然就有收獲。
收的人參最多,還收了點靈芝和鹿茸。
爺倆就準備返程去花市了。
多長了這幾天,有一兩個品種都開花了,開的那叫一個漂亮啊。
開的晚的也有花骨朵了。
這兩天抽空忙閑的把花挪進盆里。
反正往外挪菜是能長,長得還挺好,花應該問題不大。
果園里的土不能大量帶出去,就從外頭弄的土,帶進來熏陶了幾日,沾點靈氣。
等回了春城,駱常慶嘗試著抱上兩三盆,他買種子的時候也沒記住人家跟他說品種,就瞧著外形不太一樣的,各抱上一盆,在閨女加油鼓勵的眼神中,賣花去了。
大概十來分鐘就返了回來。
駱聽雨忙問“爸,咋樣”
“我嘗試著要了個三千五一盆,都沒反應過來,花就被抱走,懷里被人塞滿了錢。”駱常慶跟閨女感嘆,“后來大家都感嘆說這時代的日子窮、不好過,可能是你爹我上輩子沒見過這時代的有錢人吧”
駱聽雨深以為然地點頭“哪個時代都有隱形富豪。”
只不過以前碰不上。
駱常慶還有更郁悶的,他道“有一個從我這里買走一盆,我逛到另一頭買種子的時候碰見他了,人家四千五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