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慧推著車子跟邢愛燕和許秀芝她婆婆打招呼。
寒暄了兩句你干啥去了我去買了點粗鹽之后,董慧說起趙來娣的事“說是關進了那個地方叫叫啥來著,你看我這腦子,啥少年啥管教所還是反正就是專門關十四五這個年紀犯了罪的孩子。”
又感嘆“那幾個丟了的孩子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找回來。”
“最好關她一輩子。”許秀芝她婆婆不忿地道,“看著挺好個孩子,結果不學好”
趙來娣在胡同里長大,對周邊環境熟悉,知道胡同里有幾個孩子,也清楚他們平常都愛在哪片區域玩。
利用這個帶著人販子過來搶孩子,現在胡同里的人一提她就少不了罵兩句。
董慧也忍不住罵了兩句臟話,最后又道“聽說她很配合,加上她年齡小,反正具體咱也不懂的這個,聽說才判了五年。”
“五年太輕了。”邢愛燕現在想起來還是后怕,不忿地道,“放她出來干啥繼續當禍害啊”
可不忿歸不忿,他們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那幾個同伙有的判了十年,有的是無期,這樣也不解恨,都恨不能將他們千刀萬剮了才好。
至于丟了的孩子,警方順著線索追過去了,至今還沒有消息傳來。
邢愛燕幾個念了好幾聲彌陀佛,都挺揪心。
至于楊芳,胡同里的人是不清楚他們住哪兒,聽說換好幾個地方了,要么房東知道她家那些事以后把他們攆走,要不就是宿舍區那家孩子沒找回來的上門打砸,成過街老鼠了。
趙建業的工作是保住了,但調了個崗位,燒鍋爐去了。
兩口子現在也是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
趙建業埋怨楊芳平日里太苛責閨女,非打即罵,要不然也不能讓女兒心生怨恨做出這種事來。
又怨她出餿主意丟了村里的院子
當然,就算沒丟,也沒臉回去住了,黃井山他娘沒的時候他還回去吊唁,結果人家現在想弄死他的心都有。
楊芳則也開始算舊賬,嫌他回到家啥也不管,油瓶倒了都不扶
這些胡同里的人沒再去關心,倒是在三月中旬,有消息傳過來,說找回來兩個孩子,還解救了一名被拐婦女。
一個是二棉廠宿舍那邊的,一個良陳北面某個公社的村子里的。
趙磊還沒有音訊。
解救的婦女不是省城這邊的,是新東省偏西邊的某個縣上的。
邢愛燕聽說的晚,他們跟文霞帶著倆孩子一起回老家了。
中間文霞抽空回來過幾次,待個一兩天,幫著婆婆忙活忙活,接著再回去。
駱常慶也忙,他得盯著穗城那邊的服裝廠,抽空飛回來一趟,帶回來大批的貨,趁著晚上拉回家里,全摞到了南屋里。
成大發沒想到駱常慶這么瘋狂,比他還瘋狂,每款兩萬件在交貨之后,又各加購了兩萬件。
那錢跟不要錢似的往里投。
貨全壓著
成大發成了那個跟著駱常慶投資的人了。
他都心驚膽戰的,替駱常慶擔心太多了賣不完。
也吃驚駱常慶的大手筆。
倒是家里的服裝廠快把駱常慶奉為財神爺了。
成大發還擔心駱常慶以后越過他去直接跟家里親戚合作,但駱常慶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他很相得中成大發的眼光。
這批衣服就是,如果沒有成大發磨破嘴皮似的游說,廠里不會提前生產。
所以,以后還是會繼續合作。
今天的駱常慶也在石安村,房子封頂,一家人都得回來。
村里蓋房子有上梁的習俗,樓房就是封頂的時候舉行儀式。
廖春華提前好幾天就去給文霞發電報,說這么重要的環節千萬得回來。
邢愛燕和文喜糧也覺得這是大事,都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