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今天也忙的不行,有兩款毛衣已經賣斷了貨。他這回來除了拿飯,也得補貨。
倒是有人看到文喜糧扛著一袋子衣服放到車斗里,還問駱常慶那衣裳在哪里賣。
駱常慶抽空回道“和平大街雨言服裝。”
不少人還不知道駱常慶家開著店鋪,另一部分人則是知道那家鋪子,卻不知道就是駱常慶家開的,紛紛驚訝不已。
不是一條胡同的,平常也不大過來串門,有的人在最北頭住,對這邊的事更不清楚。
有那么一兩個甚至都不知道駱常慶是新搬來的。
也是才聽說。
“那服裝店也是你們家開的啊那鋪子我去看過,賣的衣裳都太好看了。”
駱常慶一邊忙著賣魚,還得一邊忙著聊天,中午飯也是忙到一點多才讓他丈母娘出來幫著看一會兒,自己進去扒拉了兩口。
而剛聽到消息的人還在陸續趕來。
到了下午三點,他閨女已經睡完午覺起來又看了會兒電視了。
車上的魚也全部清空了。
駱常慶又開始擦洗車,前頭擦后頭上凍,車廂里結了一層冰。
忙活的時候還時不時往窗戶那里看一眼,就看見閨女趴在窗臺上,沖他喊“爸爸加油”
駱常慶
如果閨女是重生的,她是特意重生回來享福的吧
駱常慶默默望了望天,拎起剛剛燒熱的水繼續往車上澆,一邊用刷子狠狠刷著。
想想也行,要不是為了給老婆孩子創造更美好的生活,他拼個什么勁呢
拼著就沒勁頭了呀。
看看閨女現在,天南海北的零食吃著,大彩電看著,富足的炭燒著不限量,作為一個爹,有沒有成就感
老父親覺得成就感爆棚
邢愛燕抱著駱言站在門那里看小女婿刷車,笑著跟駱聽雨道“那魚賣的好,你爸高興壞了,一個人對著車斗子笑。”
駱聽雨
駱常慶刷完車,拿布子擦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有股子魚腥味,車斗里還是結了層薄冰。
除非放到果園里,干的快,還不結冰。
駱常慶又回頭喊閨女“九九,爸爸要去店里了,你去不去”
邢愛燕無語地道“這要準備做后晌飯吃后晌飯了,你招呼她干啥”
又道“我早點做吧,早點做好你吃完了再過去。”
小女婿中午就對付了一口估計也沒吃飽
說著就把奶團子抱到椅子上讓他跟姐姐玩,自己出去收拾著準備做飯。
駱常慶讓他丈母娘一提,還真覺得有點餓,而且身上的魚腥味也得收拾。
進來倒熱水洗手洗臉,一邊洗著,一邊琢磨著拋個啥問題先試探試探閨女。
這邊奶團子還想找爸爸,駱聽雨按著他,見老父親的眼風一下一下的往這邊掃,心一橫,牙一咬,索性主動攤牌,張嘴一句話拋了過去,道“爸爸,我之前種的白菜是您摘的嗎”
駱常慶正在呼嚕呼嚕洗著臉,還在琢磨咋說,冷不丁這句話砸過來差點沒把頭扎盆里去。
好家伙,閨女這是知道藏不住了,連委婉都不打算委婉一下嗎
老父親吸了口氣壓著快被震飛的心臟,站直了,拿毛巾隨便在臉上抹了把,飛快的朝院子里瞥了眼,隨后強裝著一份淡定小聲開啟三連問。
“你早就知道了”
“你是啥時候回來的”
“所以教你認字一看就會、加減乘除一說就懂,是在逗我”
并順便用狐疑的眼神掃了下兒子。
現在看誰都像重生的
駱聽雨這才有點小心虛,道“哄您開心,就當我盡孝了”
大型社死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