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春華就趕緊催著他走,可別再丟了。
駱常慶還是按老辦法去了津店,提上東西去了黃師傅家。
黃師傅這兩天接了個五斗柜的活,正在屋里忙活著,瞧見駱常慶進來,頓時笑道“你挺麻利啊這是連夜坐車來的啊”
“沒有沒有,我正好在老家,昨天我媳婦往村里打了個電話,今天早上就坐車過來了。”駱常慶把手里的東西交給黃師傅的小徒弟,黃師傅拿鼻子一聞,就道,“咸魚”
“對,我去外頭進貨,從外頭買的。你家里肯定不缺這東西,嘗嘗人家別的地方做的,看看咋樣。”駱常慶笑道。
黃師傅瞪了他一眼,道“你這話說的誰家不缺啊這可是好東西,我還真稀罕這一口,就不跟你客氣了。”
但是小徒弟告訴他還有煙葉、茶葉和新鮮的魚,黃師傅道“你這見外了啊,我是圖你這點東西啊”
駱常慶哈哈笑著跟他逗“煙葉不稀罕茶葉不愛喝不稀罕我拿走”
“哈哈哈,帶進來就拿不走了。”黃師傅也樂。
跟駱常慶說了兩句話,問了問家里的情況,抽了根煙,才跟他說打聽著的院子的情況。
宅子是祖產,位置按市中心來看的偏西北一些,黃師傅是覺得那位置不好,有點偏了些。
駱常慶卻滿意地不得了。
齊家村啊,這時候是不起眼,十五六年以后再看。
那邊他去轉過,當時他咋沒打聽著有要往外出售的院子呢
“除了我說的齊家村,還有一處地方”黃師傅瞧著駱常慶,搖頭笑嘆,“就是你以前住的那戶。”
大崖村張金水家。
案子結了,院子也解封了,可張金水兩口子都不可能再回去住。
不光不會回去,還恨不能跟那邊脫離關系。
就想把宅子賣掉。
尤其是劉翠云,說整天做噩夢,只要一想到家里的宅子出了人命案,就整宿整宿的做噩夢。
張金水也是沒辦法,就托了人問,可誰要啊這院子已經成了兇宅,有幾個不忌諱的
價格一降再降,從一千出頭,降到八百了,也沒有人問。
駱常慶聽黃師傅說完,也笑著嘆了口氣,那宅子他不想接。
他在乎的不是兇宅不兇宅,甭管是不是兇宅,房子買來又不是為了住,能租就租出去,租不出去就放著,等城中村改造。
只是不想跟張金水兩口子打交道了。
“走,咱去看看齊家村那戶。”
只要確定是祖產,能把手續辦全就沒問題。
院子還挺寬敞,跟石安村的老宅差不多了,五間房子,土坯的。
這院子里住的老人去世一年多了,家里三個兒子是等著上完了周年墳才打算賣掉。
上回駱常慶來打聽的時候他們還沒有這個打算,自然也不會往外放消息。
前段時間才商量這宅子咋處理,甭管給誰家,另外兩家都不會樂意。
想要得掏錢給另外兩家補償,誰也不干,這才打算出售,也才往外放的消息。
兄弟多,駱常慶辦手續的時候也格外謹慎,要求每個人的字都簽全了才行,不光有村里的證明,還找了周圍的鄰居當見證人,都簽了字。
他是怕將來出現些有的沒有的的牽扯。
寧可這時候麻煩一些,搭上兩條煙幾包茶葉,手續也得弄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