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駱常慶充滿了干勁,前世被閨女灌輸的那點跟時尚沾邊的東西全部被他榨了出來。
還有前世同時期他知道的東西,或者說從網上看到的關于一些這時期的描述,那些塵封的記憶也越翻越多。
許是最近腦子用的勤快,他還發現自己的記憶力都比之前的同時期好。
最明顯的就是記這些貨物,哪款衣服、鞋子,多少錢的進價,準備賺取的利潤要加多少,張口就來。
到了果園里也不用對著單子分,自己大刀闊斧的挨著劃拉,哪些準備發回齊城賣,哪些留下來等去到一些周邊村子里碰上大集的時候賣,全部分好。
第二天往回發了一批貨,又去了一家國營單位泡著。
關系得一點點打通,有時候臉皮也得夠厚。
皮鞋齊城沒有嗎有
針織廠有嗎也有
除了進貨難進價高,他就想跟別人賣的不一樣。
而且同廠家產品競爭,他還怕遇到膠鞋廠那種情況,賣雙解放鞋就因為便宜五毛錢,還被人找到廠里去。
他天南海北的弄貨,搭的成本并不高,出來還能賣電子表,瘋賺。
將來不賣電子表了也能倒點別的東西。
所以駱常慶也愿意一趟趟的去廠里磨進貨。
齊城那邊,文霞的鴨絨服也開張了。
這衣服還就是得氣溫下降的時候才有買賣。
齊城下了場雪,老人孩子就把棉衣棉褲穿上了。
駱聽雨也穿上了新棉衣,棉花是她爸弄來的,除了用搜集的棉花票買了一部分,還在果園里種了點。
她也是實在閑的沒事干,又進去一趟,無意中發現的。
其實自從果園里她這半拉進口被她老父親塞滿海鮮后,駱聽雨就不大樂意進去了。
太熏的慌。
不過還是抽空帶奶團子進去長了長見識,熏了個味兒。
她自己后來又尋個機會進去過,這些魚蝦垛倒成了很好的遮擋物,只要能耐得住腥味,往后頭一藏誰也看不見。
借著這些遮擋物,她還往里走了一段,自己這半拉魚蝦蟹啥的被塞的到處都是,另一半拉就是另外的景象,郁郁蔥蔥,還有熟悉的果香。
她那次進來就看到了老父親種的棉花。
托運的時候分好幾次捎回來的。
今年家里所有人的棉衣棉褲就全讓邢愛燕換了新棉花,重新做的。
所以一降溫,家里不光馬上生起了爐子,她也被姥娘揣進了棉褲棉襖里頭。
暖和是暖和,就是行動沒那么方便。
她老父親也不知道給她弄件兒童羽絨服,全是成人的。
倒是文霞和她爹娘一人穿了一件,在胡同里一亮相,許秀芝幾個就給家里的男人各要了一件。
文霞硬著頭皮沒讓價,每人多送了一條圍巾、一副手套和一雙襪子。
她不想亂了價,回頭誰說漏了嘴,生別的事端。
就多搭了點東西。
主要是這些鄰居平日里也經常幫個忙搭把手啥的,鄰里關系還不錯。
大家也理解,出去說就是賣價,沒提送東西的事。
同樣,衣服穿在身上就是活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