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人家就要個道歉。
文霞笑道“對,希望楊芳同志能誠心悔過,以后不要再給人民公安添不必要的麻煩。”
郝榮光贊許的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文霞表現的寬宏大量,他們卻得面面俱到一些才行,還是問道“那對于趙建業,你們有什么建議,或者說希望廠里做些什么”
文霞想了想,盡量把常慶教她的說法口語化,道“趙建業同志畢竟是為你們廠里做過貢獻的職工,我們不能讓領導們太為難。那這樣吧,麻煩廠里領導替我們跟趙建業同志談一談,希望他能認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和錯誤性,讓趙建業同志給他的家屬做好思想工作。”
“但是如果他的家屬還是執迷不悟,以后再惡意誹謗造謠生事,我們也就不客氣了。”
駱常慶不會拿文章做要挾讓廠里把趙建業辭退,真把人逼上絕路,事情就無法控制了。
光腳不怕穿鞋的,他得做那個光腳的,讓趙建業繼續穿著鞋。
至于這么大費周章而不是直接打電話到廠里反應,他是希望能引起廠里領導的重視,讓他們對趙建業發出警告,而不是接到電話反應后輕飄飄的幾句談話。
郝榮光這邊點點頭,笑道“行,我跟王葉同志會向廠里轉達你們的意愿,也謝謝你跟常慶同志的寬宏大量。你們也放心,我們一定會對趙建業同志做出嚴厲的批評,廠里也會引以為戒,加強我們廠職工以及職工家屬的思想教育問題”
王葉就是那位女干事,她也說了兩句客氣話,起身跟文霞告辭,和郝榮光一起騎車離開。
因為是來辦公事,大家也就公事公辦,文霞就沒說讓郝榮光給郝大娘帶問好之類的話。
但是道歉也有個期限,這個期限她不希望超過兩天。
她還得回趟老家,安撫一下心靈受到創傷的婆婆。
不過文霞已經給文蘭拍了電報,讓二姐先替她去家里看了看。
廖春華沒啥事,她就是生了頓氣,氣得都沒心情掙錢了,加上兩個孫子回來哭,老大也回來對著她痛哭流涕。
鬧騰的不行,她就在家里歇了兩天。
文蘭提著東西去家里廖春華確實沒想到,還納悶“小九她二姨,你咋來了呢”
知道是文霞發電報讓她來看自己,廖春華心里感動的不輕,忙客氣地招呼“讓你跑這一趟,還讓你花這錢。”
“我沒事,我就是叫老大家氣著了。”
文蘭就忙問“大娘,到底是咋回事啊出了啥事”
文霞沒在電報里詳說。
但是瞧著廖春華氣色還行,沒病沒災的。
“我們老大家那個沒良心的,也不怕傷天理。”廖春華氣急敗壞地罵兩句才道,“你說說有她這樣的人嗎”
“她以前去津店找老二家,結果碰上樁人命官司的事你知道不”
文蘭聽說過,不過是從邢愛燕口中聽說的。
雖然表示自己知道點,但廖春華還是抑揚頓挫的給她重新講了一遍,說到最后才道“剛出院的時候她自己也害怕,在家里藏了好長時間沒出去,八月十五都沒回來過。后來覺得沒啥事,就又在家里待不住了,回娘家,去這去那的。”
“也是倒霉,她這那的去,讓那殺人犯看見她了,一直盯到宿舍,盯了她好幾天。”
說到這里還補充一句“這是人家派出所的人問出來的。”
又接著說“那殺人犯盯上她不是為了滅口,他是為了要錢,他得吃喝啊,還想跑路,又沒有介紹信,身上還沒錢,就想跟她要兩個錢,那天就讓人家堵一條胡同里了。”
說到這里道“她二姨你都想不到我那大兒媳婦給殺人犯出的啥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