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再搭理楊芳,徑直去了走廊另一頭,敲開門走了進去。
楊芳沒想到郝大娘不跟她附和著聊,還懟了她一句,撇撇嘴,嘟囔著罵了一句,轉身進屋了。
倒是等趙建業下班后跟他說起駱常慶家開店的事。
然后道“他們家咋神神叨叨的以前半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啥時候就弄了個鋪子。”
“這我哪知道”趙建業說她“你別再去找事了,現在國家鼓勵個體戶,你找這名頭沒用,除非他大量倒國家不允許的東西。”
楊芳也知道,可她就是心里不忿,擰巴著一股說不上來的酸勁,道“一個外來戶,憑啥啊你看那駱常慶燒的,來了還請吃飯,還買三輪車、買電視,臭顯擺他就是,我就看不慣他家那燒包的樣。”
“還有文霞那小破鞋,她打我一回,她娘打我一回,我還不能出口氣了看著,他家最好安安分分的,要是讓我抓著,我還舉報,我非把他弄進去不行。”
門城是河省省會城市,周邊還挨著好幾個市級城市,駱常慶在這邊待了好幾天,準備走之前才給張斌打了個電話。
也才知道家里被人舉報的事,后背上瞬間竄起一股涼風。
張斌不好在電話里罵,只道“已經查明了那人是故意搗亂,家里沒事,店鋪也不會有事,駱哥你放心吧。”
駱常慶道“行,你受累多給照顧著。回頭發了貨,把錢送店里去就行。”
意思是海鮮的錢給文霞送過去。
“得嘞駱哥,我知道了,你替市委招待所采購辛苦了。”張斌嚴肅地道,“咱們正常采購進貨,不會有問題的。”
“行,我知道了。”
他沒直愣愣的從這邊車站辦托運,第二天去了榆市,榆市也有海,從這邊的火車站托運一批海鮮比較合理。
辦完托運,去發了兩封電報,就著買上火車票,又換了個地方。
家里,文霞已經拿到駱常慶寄來的新介紹信了。
之后又收到一封電報,按照時間去郵局等電話,跟常慶通了個電話,心里寬慰不少。楊芳就是只臭蟲,她蹦跶她的,自己有那時間還不如多賣點貨掙點錢,宣傳宣傳店鋪呢。
新三輪車也開回來了,就更方便了,她開也行,她爹開也行。
打完電話回到家張斌就來送錢了。
還有駱常慶捎給家里的海鮮。
當然,給家里的不多,就捎帶著了,張斌他們也不會計較。
除了張斌那份,還有他姐夫那份,送過來兩千六百多塊錢。
文霞還是每天出去跑著賣貨,還騎著三輪拉上貨去別的區賣。
忙了有個四五天吧,她又收到一封電報,是她婆婆發來的,讓她往村里打個電話。
文霞看著時間去給廖春華打了個電話,聽完電話內容后整個人都是木的。
跟著回到家,沒想到苗繡花過來了,見了她就道“文霞,那邊的兇手抓住了,你要不要跟家里說一聲,好讓你大嫂放心”
文霞搖頭冷笑“呵,能抓住,也還真虧了我那個好妯娌呢。”
邢愛燕跟苗繡花這才瞧出她臉色有些不對。
駱聽雨也對正在嗷嗷叫的奶團子比了個噓,聽聽看她媽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