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斤一千斤啊,張斌本人是挺動心,可儲存的確是個問題,他把面前酒盅里的酒一仰頭喝干了,豪氣地道“我問問領導,再跟我姐夫那邊商量商量。”
駱常慶更不著急,他道“行,不過我明后天就走,回頭你等我電報吧,我從外頭給你發貨,托運費你們招待所承擔。”
那張斌也求之不得。
“得嘞哥,不管成不成我先敬你一杯。”張斌道,“你這邊有什么事也盡管言語,別跟我客氣。”
駱常慶就真不客氣了,笑道“幫我多弄點茅臺。”
張斌愣怔,失笑“唉喲,您是真不客氣啊”
“哈哈哈”
他在家里待了兩天,關注了下店鋪進度,又跟這邊的裝修師傅說了說自己的思路,還多加了幾盞燈。
最后跟文霞和老丈人交代了一番,就啟程了。
先回老家,在老家待兩天從那兒直接出發。
廖春華也想小兒子了,沒想到小兒子一走走了這么長時間都沒回來,給她留的膠鞋都賣完了,這兩天就光弄吃的和菜了。
不過她也不悶得慌,現在家里有了電視,見天晚上院子里都坐滿了鄰居,看電視、東家長西家短的啥也說。
邢友民誰的還幫她挑水。
算是為下人緣了。
就是交電費的時候有點心疼。
可一想小兒子勸她的那些話,掙的錢不花留著給誰啊這電費是花的多,可天天晚上家里的熱鬧勁兒她也挺高興,挺自豪。
交就交了。
也沒說高出大天去。
不過公社上又多了個賣茶葉蛋的老太太,她生意多少受點影響。
兩人還打了兩天價格戰,也就兩天,廖春華就不陪那位老太太玩了。
她把做紅燒肉的配方調整了一下,加了鹵蛋、鹵花生,還去排隊買了塊豆腐,切成片下油炸了,跟花生啥的一起鹵出來。
買賣就又起來了,而且還有老顧客告訴她,那老太太的茶葉蛋沒有她做的好吃。
廖春華那個成就感啊,送了人家半勺子鹵花生。
正在公社上守著她的小攤子呢,聽見哪兒突突突的響,一抬頭,嘴頓時咧到了耳朵后頭。
“常慶你回來了文霞跟孩子呢”
“娘”駱常慶熄了火,從車上下來,嘴里說著,“她娘仨沒回來。”
過來一瞧,擺著兩口鍋,賣的東西還不一樣,好家伙,他娘都會舉一反三了。
他看鍋,廖春華就直往車斗子里瞅,不過上頭蓋著帆布,她也沒說不管不顧的直接掀開。
還是駱常慶掀開一個角讓她看了看鼓鼓囊囊的麻袋,道“除了鞋,我還進了批西褲、喇叭褲。”
“啥樣的西褲啊”廖春華眼睛都亮了,忙問,“喇叭褲是文霞穿的那種嗎在咱這里好不好賣啊”
“咱回家說。”
廖春華就不做買賣了,車上挪出來一塊地方,把東西搬上去,還得讓他娘坐后頭看著,鍋里的湯啥的不能顛出來。
娘倆回了石安村。
一進村鄰居第一句話也是道“哎呀,人駱常慶又回來了。常慶,弄豆餅了嗎”
“嫂子,豆餅沒弄,進了批褲子,西褲和喇叭褲,等回去放我娘這里,有要的讓他們來我家老宅。”
“好,你先回去歇歇,我一會兒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