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業家這樁事鬧的動靜不小,整個家子莊都傳遍了。
連趙建業親大哥趙建忠家都聽說了。
趙建忠媳婦龐惠月知道后跟鄰居說道“該,這報應都遭的晚了。”
趙建忠跟趙建業是親兄弟,一個住村南,一個偏村北,中間隔了好幾條胡同,已經很多年沒了來往。
是為了當初國棉廠崗位名額的事。
單位正式工這種事別說現在大家看的重,再往上倒幾年那更是多少人打破頭去爭的。
弟兄倆的爹當年要把崗位給趙建忠,趙建忠是老大,本都是鐵板上釘釘的事了,結果楊芳不同意,挺著大肚子跟公公鬧,撒潑打滾,結果動作幅度太大岔了氣,一家人給她送到了醫院,楊芳她娘趕過來就這個事鬧個沒完,硬往他們頭上潑臟水,非說親家公差點把兒媳打流產,還揚言要去廠里找領導。
鬧到最后就是趙老頭兒不得不把崗位給了小兒子。
過了幾個月趙老頭兒在路上走著的時候一頭栽下去就沒緩醒過來。
兄弟倆也徹底鬧掰,過年都不走動的那種。
鄰居自然是跟龐惠月交好的,也搖搖頭講咕道“你家他小嬸真是得罪一輩子人,這回走了眼,碰上狠的了。”
“她娘那么能鬧,讓她娘再去鬧啊”龐惠月憤憤不平的詛咒,“他家這輩子不鬧活不下去。”
楊芳還真讓她娘去鬧了。
不敢鬧楊磊家,楊磊家一下死手他們已經慫的不行了,人家豁出去了,光腳不怕穿鞋的。
也不敢回胡同鬧,那天新房主說了個報警就就把楊芳嚇住了,真要是報了警,這件事還經不起查。
只能讓楊芳她娘去找單位領導鬧,還得掌握好分寸,光哭閨女家難,閨女家日子過不下去,都要鬧著喝農藥了,見天去哭,要不就是在廠門口攔著領導。
廠領導也是被煩的不行,回回分房都聽幾場哭墳,找了趙建業來談話,趙建業先是對丈母娘打擾領導工作一事態度誠懇的認錯,最后說也是沒辦法的事,順勢懇求領導恢復他的分房名額,并道管不了家里,媳婦已經回娘家好幾天了
駱常慶不知道趙建業被二次舉報的事,他把在這邊住了兩天的趙海亮送上火車后,也開始準備去南方的事了。
至于胡同里新添的那套院子,往外租不咋好租,先暫時放著。
院子現在在趙海亮名下,等一段時間再過回來,畢竟那套院子最近頻繁過戶,他也怕生別的事端。
如果趙海亮想自己留下也無所謂,不過他沒有要搬來省城的打算,趙海亮在老家一下買了兩塊宅基地,等沒活了就準備蓋房子的事。
駱常慶建議他如果手里有閑錢不妨再買上兩塊蓋起來放著,他們那邊將來能開發的著。
不像石安村,一直到他重新回來,村子那邊都沒有半點動靜。
至于自己這里,他現在在省城住著,機會多,碰著合適的肯定還會再買上幾套院子放著。
津店那邊也托黃師傅打聽著,只要位置好,產權清晰,一有消息就給他發電報。
文霞沒告訴爹娘用被子卷錢的事,也是怕老兩口跟著擔驚受怕。
只悄悄收拾好,駱常慶就一副外出打工的樣子抗著被子卷走了。
三輪車這回算是留在家里了。
駱聽雨坐在三輪車駕駛室里,旁邊坐著奶團子,門口站著看孩子的邢愛燕。
家里看孩子的人多,駱聽雨段時間內很難再實現在果園奔跑的自由。
她還想趁著老父親在火車上的時間再去果園小屋里玩玩,看看那半包餅干吃完沒呢。
估計夠嗆了,邢愛燕太寶貝孩子了,就不讓倆孩子離開她視線。
“滴滴”駱聽雨坐在三輪車駕駛室里模擬喇叭聲逗奶團子玩。
駱言也跟著“ci”
呲一嘴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