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慧都怔了下,嘴里唉喲一句,道“查的這么嚴啊他們不是過戶了嗎白紙黑字寫的,單位上的人還非得追到楊芳娘家那邊查啊”
齊愛云道“我猜著可能是嚇唬,想詐一詐。”
又哈哈地笑“你們是沒看見楊建業那一腦袋汗啊。”
胡同里的人最好奇的還是到底誰舉報的。
有猜駱常慶跟文霞的,也有猜董慧兩口子的,甚至也有人道“也有可能是她叔家那兒子,上回人家找了來,好不讓楊芳了,她那個弟媳婦還來跟咱胡同里打聽呢”
反正講咕啥的都有。
楊芳也在跟自家男人惡狠狠地說著“肯定是那對外來戶,看我下回不撕了她。”
趙建業最近煩躁的很,他都有點后悔這么弄了,整日里提心吊膽,廠里領導還找他談話,魂都要嚇沒了。
關鍵是他就沒住過這么擠的棚子,這就不叫人住的地方,聽了沒好氣地呵斥道她“行了,沒你那張破嘴能有這些爛事嗎”
他也懷疑,可不單懷疑駱常慶,他還懷疑楊芳她叔家的兒子。
這也是讓楊芳那張嘴惹的禍,當時他就覺得這么說不合適,讓她別這么說,誰知道還是出去傳的滿胡同都知道了。
至于跟文霞打架這件事那天楊芳鼻青臉腫的哭著回來,非得叫他去打那對外來戶,楊建業正為院子的事鬧的心里不平靜,睡覺都睡不安穩,不想節外生枝,就沒聽她的,還說了楊芳一頓。
畢竟他也知道楊芳在后頭傳的那些話,當時就擔心人家不讓他,結果一直沒動靜,還以為他們覺得自己是外來戶不敢來找他們呢。
沒想到過了沒幾天,兩家的娘們還是撕吧到一起了。
這也沒幾天,他就讓人家舉報了。
可他能咋著
如果真是駱常慶舉報的,他要是去找,人家繼續鬧他的工作呢
楊建業有點慌。
駱常慶這邊,照舊騎著三輪出去,不過這回出去當天沒回來。
大概三四天之后回來了。
把文喜糧和邢愛燕帶了過來。
還帶過來一張跟閨女那張床長相差不多的新床,跟文霞解釋道“沒想到黃師傅家有張現成的”
這話駱聽雨沒聽見,不然又得拿小眼神瞥他。
文霞知道常慶回去接她爹娘,也早就把外間收拾出來了,加這張床正好,爹娘各一張,要不然九九的床小,老兩口睡著擠。
等常慶去了南方,自己帶倆孩子在里屋,爹娘在外頭住。
邢愛燕參觀小女兒的新家,四下里看了一圈,道“唉喲,這院子真板正,地也旺相,你看看這菜長的多出息這咋還一半出息一半不出息呢。”
駱聽雨倒是不知道老父親搞的小動作,她煞有介事地跟姥娘說話“姥娘,可能是種子品種不一樣,回頭問問爸爸咋買的。”
“好,等問問你爸爸這是咋買的種子啊,咋還長的不一樣呢”邢愛燕就是順著小外孫女的話逗著她玩兒。
看了看后頭這塊院子,牽著九九軟乎乎的小手又去前頭了。
文霞抱著駱言跟著,道“娘,坐這一路車可不輕快,你要不跟我爹先躺會兒歇歇起來吃后晌飯。”
“嗨,就幾個小時,不累。”
文喜糧則在前院跟小閨女女婿看那兩間南屋,他道“這兩間這不空著嗎咱倆抬過來一張床,我晚上在這兒睡就行,那屋里安上兩張床看著一下窄了不少。”
駱常慶哪能同意,趕緊攔著“爹,這屋里住著可不舒坦,那屋也沒窄多少,你就在大屋里睡就行啊。”
文喜糧就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