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里也是,白天退燒,晚上再反復,啥東西也吃不進去,一吃就吐。
沒兩天,整個人就瘦的脫了相,皮包著骨頭。
駱常勝托劉翠花來家里報信,廖春華這才知道老大家住院了,她去醫院看了一趟,瞧著是挺嚴重,感覺劉美青不大行了。
還以為是得了啥病,結果一問才知道,居然是因為浪著跑到津店找老二一家,誤卷進了人命官司里。
這件事礦上也都知道了,對駱常勝的工作也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廖春華不好對著瘦如骨柴的劉美青罵,只在心里恨恨罵了兩句該,活該
駱常勝找她,是想讓她幫忙給劉美青叫叫魂啥的。
這反復發燒還說胡話,肯定是嚇的掉了魂。
廖春華再氣劉美青的作,她也不想倆孫子早早就沒了娘,回來給她做法,到公社下車的時候琢磨著得給老二發個電報,這才有了你嫂病危。
發完電報還去上楊村報了個信,跟劉老婆子對罵了一場。
廖春華那一路可精彩了,到哪兒都沒閑著。
一路說著到了家門口,廖春華上前開門,最后道“可能真是嚇掉了魂,我回來給她叫了叫,去等你電話的時候又往縣城打了個,說就緩醒過來了,還喝了兩勺小米湯。今天早上我又打電話問了問,說能喝半碗粥了。”
又道“去醫院的時候我給你大哥留下了五塊錢,讓他給劉美青買點吃的。”
駱常慶點點頭“該給,明天我過去看看。不過她在派出所當著警察的面說都怨我,還慫恿民警同志叫我回來也接受調查,我明天過去就不留錢了,光買點東西就行。”
“她胡說啥了派出所找你了”廖春華頓時緊張著問。
“沒找我,人家能分辨是非。”
廖春華氣得不行“早知道叫她死了算了,我就不該給她叫,她純屬因為貪心作的,她是為了茶葉蛋方子才去找你們”
說著話進了屋,顧不上說劉美青,廖春華先去找了塊紅紙,掏出一張大團結包起來交給駱常慶“給你沖沖,可別真叫你大嫂的晦氣傳染上。”
她怕派出所真聽了劉美青的,回頭啥時候想起來真把小兒子叫過去問話。
到時候外人還不知道要嘀咕些啥。
總歸名聲不好聽。
駱常慶知道沖沖只是個說法,老娘這也是在表態呢。
好笑地接過來,道“行,我娘給我發紅包了。”
回來的突然,家里啥也沒有,晚上就在廖春華這里吃的晚飯。
吃完晚飯,文霞把閨女兒子留在這邊,她跟駱常慶回去打掃衛生。
天井是泥土地有個不好的地方就是容易長草。
清理完天井,又收拾屋子。
駱常慶跟文霞說著話“明天我去縣城試試皮鞋好不好賣,順便去看看他大娘,我自己去就行,你不用去看她。”
文霞道“病的這么厲害,我不過去看看合適嗎”
駱常慶冷笑“哼,她是啥病啊純屬自己作的。牙還打著顫,都不忘往咱身上潑臟水,她有個當嫂子的樣子嗎”
“你不用跑這一趟,我過去都多余,除了受頓埋怨,好話絕對聽不上一句。”
文霞想想也是,劉美青去津店找他們是因為惦記茶葉蛋秘方,不敢回來問婆婆,還是把主意打到了他們頭上。
剛才婆婆說了,劉美青要茶葉蛋秘方是為了給她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