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聽雨嘟嘟小嘴,有些不好意思。
早知道不跟奶奶告劉美青的狀了。
她就是煩劉美青的打聽,說話陰陽怪氣,一看就是不盼著她家好,恨不能她家在外頭混不下去灰頭土臉的回來。
所以就裝了把無辜,借廖春華的手收拾她。
哪成想還連著死老鼠的事啊
這是叫廖春華罵狠了,丟了人,這會兒反應過來開始難受了。
廖春華哐當把碗往桌上一摔,氣道“哭啥你哭喪啊我還沒死呢你在這兒嚎啥你看看你辦的這些二半吊子事,罵你還罵錯了”
劉美青滿腔的委屈不知道咋說,她知道要是說風扇的事,婆婆就知道自己心疼了,又得罵她,不光罵她,搞不好還得再提她借給娘家的錢。
娘家那邊把錢還回來之前,她說話也硬氣不起來。
等著吧,等她娘家還了錢,她就能揚眉吐氣了,到時候非狠狠的跟這個老不死的撐個葫蘆架不可。
到時候豁出去讓駱常勝踹兩腳也得跟老不死的撕吧一次,好好出出氣。
抬手擦了擦眼,起身去洗了把臉,也沒再進來,直接繃著臉走了。
“她這是干啥給我甩臉子看干啥”廖春華氣不過,追到門口罵了兩句才回來。
劉美青沒直接回縣城,先跑到她娘家哭了一通,哭的嗓子都啞了,倒是哭回來三十塊錢,最后拿著三十塊錢回了縣城,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了,三張嘴等著吃飯。
駱常勝見她這個點回來,擰眉不滿地道“咋回來這么晚”
倆兒子捂著肚子,駱峰道“娘,我快餓暈了。”
駱常勝催她“先趕緊去做飯吧。”
劉美青嗓子冒煙似的難受,火也上來,啪的把三十塊錢摔到駱常勝面前,要回一點錢她腰桿子能稍微硬一些,扯開架子跟她男人吵了起來。
“啥啊”駱常勝聽的莫名其妙,問,“我啥時候給他奶買收音機買風扇了家里有多少錢,有沒有工業券你不知道啊”
劉美青一怔,瞪著眼睛聲音嘶啞著問“你沒出錢給他奶買,他奶家里的收音機跟風扇哪來的總不能都是老二掏的錢吧”
反正她不會認為廖春華賣菜能掙出臺收音機和風扇來。
駱常勝也不會這樣想,賣菜才掙幾個錢,況且這才賣了多久
但是挺詫異“你看清楚了嗎兩個大件可不是倆饅頭。”
“我眼又不瞎,那么大的倆東西我能看錯”劉美青氣道,“你別糊弄我,買就買了,我認了就是。我主要生氣他奶左右看我咋看也不順眼,干啥她都罵我,我都不敢喘氣了。”
駱峰聽著也不高興,跟他爹說道“爹,我奶到底咋了這是咋對咱家的態度突然間就變了呢還有對我娘也是,以前婆媳倆多好。就是我娘辦了一回糊涂事我奶咋就過不去了呢千不對萬不對也不能一直這樣啊。”
說完問他娘“娘,這回為啥罵你不是跟你叮囑過回去光過去看看我奶,其他啥話也別說嗎”
駱常勝也看著她,劉美青嘆了口氣,她也心疼那塊肉,這不是沒想到的事嗎
委委屈屈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駱常勝父子仨
“別做飯了,我搗點蒜泥抹饅頭吃吧,湊合一頓。”駱常勝無奈地道。
看劉美青還哭著,也不好再說她,起來去搗蒜泥。
駱峰弟兄倆看著那三十塊錢,互相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