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根本不用等到收拾莊稼的時候啊,要是今兒回去,今兒就能把欠的外債全還了。
文霞心臟砰砰跳,她最初以為得忙活幾年才能把賬全還清,后來常慶來了幾趟津店,她把希望提到了今年年底,可等一家人都搬來這里,都不到一個月,欠的饑荒就全攢出來,居然提前了這么多。
同時心里又一片踏實。
原來常慶說準備等房子到期前買上套小院,她還覺得這目標會不會太大可照這么下去,說不定還真能掙出一套院子的錢來。
就是不知道這院子好不好買
中午駱常慶回來吃飯,把幾塊大棒骨和水蘿卜給了文霞,晚上燉。
文霞瞧著驚訝“喲,這時候就有水蘿卜了”
“稀罕吧人家就勻給我這一個。”駱常慶笑著說,卻沒有點明具體的來路。
這個月份蘿卜算是反季蔬菜。
現在還不像后來那么方便,大部分還是跟著季節走。
反季菜也有,很稀罕,價格都偏高。
他路過副食品店的時候進去看過,有蘿卜賣,量少,個頭小,價格快趕上肉價了,瞧著也不咋出息。
他這是自己果園里種的,水靈靈的,比他胳膊還粗。
“這一定不便宜。”文霞拿著進屋,“咱就吃一半吧”
這大白胖蘿卜,瞧著咋這么喜人呢
駱常慶
說就勻了一個是不是嘴太快了
“晚上都燉了吧,明天說不定還有,咱們吃個新鮮。”
“行,那就大棒骨燉蘿卜。”
晚飯就吃上了這道菜,大棒骨燉的軟爛,水蘿卜吸飽了骨頭湯,軟糯濃香,入口即化。
駱常慶用小勺柄和筷子配合著把骨髓掏出來給倆孩子吃。
奶團子頭一次嘗到骨髓的美味,小手抓著媽媽的勺子不放。
“松手,不松手怎么給你挖”
光骨髓沒那么多,文霞又喂了他點水蘿卜泥,奶團子吃嗨了,光揮舞胳膊不足以表達他的高興,又探著身子想去夠桌子上的盆,恨不能一腦袋扎里頭。
駱常慶負責壓蘿卜和肉泥,壓好了,連同熬的軟糯的大米粥一起推過去,文霞混著喂他,奶團子也吧唧吧唧吃的香甜。
駱聽雨嘗著盆里的蘿卜,頭一次覺得蘿卜竟然比肉好吃。骨頭湯吸的飽滿,一咬滿口的湯汁,除了肉香,還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蘿卜清香,除此以外沒有別的怪味。
巨好吃
駱常慶瞧閨女居然都不吃肉了,心里成就感爆棚之余,決定明天再燉個冬瓜。
冬瓜也熟了,他還沒摘呢,躺在那里他搬了搬沒搬動,那么大一個,豎起來估計比閨女都高,比閨女還胖幾圈。
他種的是地冬瓜,種上后沒怎么打理,結瘋了,躺了滿滿一地。
還個頂個的大。
駱聽雨吃著,就見老父親不住地在打量她,她咽下嘴里的蘿卜,問“爸爸,你瞅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