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親原地僵了僵,抬起手,緩緩的捂住了他的老心臟。
倆孩子在家呢
他深吸了口氣,才清咳一聲,神色淡定的進去,見閨女跟兒子正在床上玩。
“你倆在家呢”老父親撩開蚊帳笑道,“媽媽呢”
那笑容里殘留著一絲驚魂未定。
爺倆神情差不多,誰也別說誰,駱聽雨小表情完全沒有往日那么活泛,淡定地點點頭,道“嗯,媽媽去攤煎餅了。”
又心虛的瞄一眼老父親,院門鎖著,老父親進門應該不會喊她倆的。
“哦,跟弟弟玩著吧,我出去給你拿汽水喝。”
老父親轉身離開,駱聽雨拍拍胸脯,悄悄的呼出一口氣。
走出屋門的駱常慶做了個差不多的動作。
險些露餡
還有兒子剛才冷不丁的笑聲,真給他嚇一跳。
這倆孩子真是,就沒聽見他進來嗎
“呼”駱常慶甩甩腦袋,走到西屋那邊,進果園快速摸了瓶汽水出來,拿著進了屋。
駱聽雨也緩過來了,看著汽水瞇著眼睛笑“爸爸我能喝一瓶嗎”
駱常慶想了想“給我留小半瓶吧。”
“好吧”
呵,瞧她這不樂意的樣兒。
駱常慶笑笑,出去洗手洗臉。
駱聽雨下床,把汽水放到媽媽的梳妝臺上,轉過身來把奶團子拖出來,檢查了下他的手腳,膝蓋上有點土,給他拍干凈。
再一瞧涼席,還是拍的晚了點,沾到涼席上了,用手一點點摳凈,擦到手上的土下意識的就抹自己衣服上了
文霞在外頭也擔心的不行,苗繡花也知道她惦記孩子,攤完就趕緊回來。
抱著煎餅進門,還沒等走到自家門口就聽見院子里倆孩子的笑鬧聲,頓時放下心來。
再一看院門開著,丈夫的自行車還在天井里支著,一顆心算是徹底落到了肚子里。
“媽媽,家里多了好幾個木凳子。”駱聽雨見媽媽進來,忙大聲說道。
她才不是差點闖禍而心虛。
“是你爸找人打的凳子吧常慶,床做好了沒”
她聽常慶提過,從打床的那里順便打了幾個木凳子。
“差不多了。”駱常慶含糊其辭地說著,殷勤的去接媳婦兒手里抱著的盆,“喲,這煎餅聞著真香。”
才不是不想聊這個話題
“香吧我聞著也香,這會兒吃著正好,有的煎餅邊上還酥呢。”文霞笑著問閨女,“九九吃嗎”
“吃,呃”她打了個汽水嗝,趕緊噠噠噠跑去洗手。
今晚的爺倆,格外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