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常慶也忙給苗繡花介紹“大娘,這是我家里的,叫文霞。”
“文同志,你好你好。”苗繡花一瞧文霞,看長相就覺得這是個文靜人兒,個頭高挑,頭發梳的利索,大臉盤子也很俊,帶著福相,穿著素素凈凈的裙子,真不像農村里的姑娘。
寒暄兩句,苗繡花瞧著文霞懷里的駱言和站在地上的駱聽雨,笑道“這是你們的一雙兒女啊長的太喜人了。”
駱常慶這才喊閨女“九九,昨天晚上你吃的花生大棗就是這位苗奶奶送的,苗奶奶還給你拿了甜瓜。”
駱聽雨甜甜地喊人“苗奶奶好,謝謝苗奶奶送的花生大棗和甜瓜。”
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苗繡花稀罕地不行,雙手扶著膝蓋,微微彎著腰看著她,笑道“不客氣呀,小姑娘太可愛了,你叫九九啊幾歲了呀”
駱聽雨奶聲奶氣的的道“我小名叫九九,大名叫駱聽雨,我今年三周歲了。”
“誒喲,九九真可愛”苗繡花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她包子似得臉,直起身來看著駱常慶,贊嘆,“你們家太會教孩子了,你閨女養的真好”
小閨女養的白胖包子似的,身上的小裙子一看就是新的,不是拾得人家的舊衣服,腳上的涼鞋還是今年津店這邊比較流行的小白花涼鞋,頭上發卡瞧著也是從百貨大樓里買的,她之前給自己孫女買發卡時看見過,差點也買了這一款。
關鍵小姑娘還這么懂禮貌,家大人都沒刻意叮囑她道謝,自己就把話說的這么漂亮。
苗繡花越看越喜歡。
想起自己家被兒媳婦牢牢把著不讓回來的孫女,心里又有些難受。
逗了逗駱聽雨,又逗了逗文霞懷里的駱言,知道這一家要出去逛逛,沒再多打擾,只說讓她有空帶孩子去家里玩,就回去了。
張老爺子正在整理葡萄架,見她進來,問道“倆孩子咋樣啊沒叫來家里玩玩。”
“人家要出去逛逛。”苗繡花先說了一句,接著又道,“你剛才應該跟著過去看看,那倆孩子長的太出息了,小姑娘白白凈凈,胖嘟嚕的,小臉蛋跟白面饅頭似的,一看就是爹娘捧在手心里的孩子,說話也有條有理,又聰明又可愛,太招人稀罕了。”
張老爺子“人家媳婦來我過去瞧啥我心思你不得把孩子帶過來玩玩。”
“人家剛來,我沒好意思張口,以后等正式搬進來著。”苗繡花失神地嘆了口氣,進屋了。
白面饅頭正坐在老父親的前梁上晃著小短腿,努力辨認周邊的區域。
腦子里只有后世寬敞的大馬路和高樓大廈,乍一看到這時候的津店,還對不大上號。
不過在走上老中心路的時候,駱聽雨激靈一下,小腦瓜里就把周圍的情景勾勒出來了。
老爸去的這個方向是火車站
“爸爸,咱們要去哪兒啊”
“咱們去南邊的和興路逛逛,那邊賣衣服的多,百貨商店也在那邊,還有照相館”說到這里,駱常慶提議,“咱們來一趟,去照張全家福吧”
駱聽雨記得家里并沒有這個時期的全家福,上一世也沒聽爸媽說過這時候就跑來津店發展,要是老父親那么有遠見,估計早就能混上個萬元戶當當。
好像她重生回來,老父親也受某些因素的影響,思想改觀了。
比之前更有擔當、有責任感,思想還開放。
還是說,上一世也曾經這樣改變過,后來又慢慢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