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一說,駱聽雨就坐不住了,抱著老父親的胳膊撒嬌“爸爸,想明天去津店看看,去咱們的新家看看。”
“新家里還啥都沒有呢”駱常慶嘴上說著,心里已經應了。
特別是瞧著媳婦兒也滿眼的向往,大手一揮,答應了“行,明天咱們都過去看看新家,在那邊逛一逛,中午去吃羊肉湯就是新家里啥也沒置辦,要不然直接過去住個兩三天再回來。”
文霞道“我拿上臉盆抹布啥的,明天過去先打掃打掃衛生,拿上床舊褥子,一張涼席,咱晚上湊合住一宿,后天回來。”
駱常慶有點后悔,今天買的新臉盆、臉盆架子、毛巾啥的,應該先放回去。
文霞有些迫不及待的把兒子塞給丈夫,起身就開始收拾東西。
駱聽雨也很開心,終于能去津店轉轉了。
第二天一大早,駱常慶推著自行車,前梁上坐著駱聽雨,后車座上搭著一床舊褥子,里頭卷著倆玉米皮枕頭和一張涼席。
臉盆沒拿,到了那邊他要是沒機會拿出來,就先去張家借用一下。
文霞抱著駱言跟著。
等車來了,多花了五毛錢讓司機幫著把自行車跟褥子綁到車頂上,晃晃悠悠的奔津店而去。
路上文霞還建議他“以后你再來回趕不如就多花上五毛錢,把車子放到車頂上,也省的來回騎著累”
賣票的大姐轉頭詫異的看了駱常慶一眼。
駱常慶抱著閨女神色自若的點點頭,指指車外頭順口換了個話題“喲,人家這玉米是不是點的早啊,比咱家玉米苗子高這么多呢”
“真是呢,可能是比咱點的早,要不就是人家的玉米種子好。”文霞瞧了眼外頭的地,綠油油的玉米苗,瞧著特別旺,她低頭逗兒子,“看見玉米苗了嗎那是玉、米、苗。”
思緒沒轉移就沒再轉回來。
一開始文霞還逗兒子閨女說話,走了多半路之后就有點暈車,神色怏怏的抱著兒子閉著眼休息。
駱聽雨也是,車里氣味特別難聞。
開著車窗吹一臉土,不開車窗又悶熱,汗味腳臭味混合,下車后除了駱常慶跟駱言,那母女倆都吐了。
“忍忍,再忍忍,那邊有賣汽水的,我把東西綁好,你們去樹蔭底下等著,我去給你們買汽水喝。”駱常慶一通手忙腳亂,急的滿頭大汗。
喝了冰鎮瓶汽水,文霞才覺得胃里舒坦不少。
駱聽雨喝了一小半,就被老父親拿過去仰頭干了。
怕她涼著肚子。
駱聽雨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拽著駱常慶的衣角,仰頭賣萌“爸爸,再買上幾包冰袋咱去新家里喝”
“買”
車把上又掛了幾袋飲料。
給他們娘仨雇了輛三輪車,駱常慶騎車跟著,一家人去了大崖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