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團子高興的“噢”了一嗓子,瞧著姐姐懷里的蘋果興奮的揮動自己的小胳膊。
他又能吃蘋果泥了嗎
駱聽雨把蘋果擦擦,自己聞聞,仰頭看著蘋果樹金手指會打農藥嗎
她先閃離一趟,把馬扎送回去,順便聽聽動靜,只要爸媽不會中途回來,她就還能再在果園里玩一會兒。
目前的金手指對她來說只能算她的秘密花園,但想想也挺高興的。
畢竟不是誰都能擁有這樣神奇的秘密花園。
奶團子嗷嗷叫喚著,伸手想要蘋果。
駱聽雨想了想,小聲跟他說“咱還是出去洗洗再吃吧,這絕對跟爸爸買回來的不一樣。”
誰知道金手指打不打農藥啊
把奶團子拖出去,又進來把涼席拖出去,將一切恢復成原樣,安安心心的把蘋果洗干凈,自己抱著先啃了一口。
又脆又甜又多汁,而且這甜里還帶著一丟丟酸,是她最喜歡的口感,彎著眼睛一臉滿足。
“噢噢”駱言見姐姐自己啃上了,不管他了,嗷嗷著抗議。
駱聽雨用鋁制小勺刮了一點喂他,駱言也吃的瞇起了眼睛,兩只小手抓著姐姐手里的勺子往自己嘴邊遞。
“空的,勺子是空的你這個小笨蛋。”駱聽雨拽回來,又刮了點,那邊已經迫不及待的把腦袋湊上來了。
姐弟倆吃了大半個蘋果,駱聽雨是吃不下了,駱言不敢喂太多,怕他拉肚子。
還剩下半個呢,跟爸爸買回來的也不一樣啊,咋辦呢扔回果園里,萬一壞了呢多浪費啊。
她對自己親手摘到第一個蘋果還是很重視的。
駱聽雨讓自己消化了十分鐘,把剩下的塞進了肚子里。
結果就是駱言沒拉肚子,她晚上一直蹲在茅房里喂蚊子,拉的神情怏怏的。
把老父親心疼壞了,文霞也擔心的不行“是今天晚上的肉壞了嗎我聞著沒事兒啊。”
“他沒吃幾塊肉,應該是這兩天胡吃海塞,腸胃負擔過重,現在爆發了。”駱常慶趁機宣布中斷閨女的零食,“那些點心罐頭這兩天別讓她吃了,病好了也不能由著她。”
抱著她去村里的衛生室打針拿藥。
駱聽雨靠在老父親滿是汗味的肩膀上小聲抗議“不用打針吃藥,明天就好了。”
“不行,萬一是痢疾呢可大意不得。”老父親腦子里突然蹦出這個詞,又急了一身汗,腳步飛快,直奔衛生室,邊走邊問,“肚子疼嗎”
還是稍微有點疼,是想拉肚子的那種疼。
駱聽雨咬牙“已經不疼了,可以不打針了嗎”
“不行”
親手摘到人生中第一個紅果果的后果就是,屁股上挨了一針,還吃了很苦的藥。
也有福利,今天老父親沒再問她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