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種家常單餅對小孩子不友好。
駱常慶吃飽喝足一抹嘴,準備走人,走之前看著閨女,嚴肅的布置了作業。
駱聽雨點點腦袋表示會按時完成,收獲老父親的欣慰微笑。
“晚上別做干糧也別炒菜了,我從津店買幾個肉包子吃。”駱常慶叮囑孩他娘,“光做點喝的就行。”
文霞聽著嘴里也犯饞,但一家人全吃肉包子花費也不少,算了算,道“光給九九買兩個,你再買點肉,我去高秀琴家割她點韭菜,咱包韭菜肉包子吃。”
“也行”駱常慶想到媳婦兒做蒸包的手藝也不錯,不比外頭賣的差。
光給女兒買倆純肉包子,他們吃菜肉的。
駱常慶騎車出了院門,先去地里看了看麥子的成熟情況,又去瞧了瞧麥場,用腳踩踩捻捻,判斷要不要潑點水再壓一遍。
不過瞧著還挺滿意。
場地壓得結實,地也平,不用再重復勞作,直接等著收麥子了。
隨后重新騎上車,直奔公社。
家里,文霞正刷著鍋,劉美青遮遮掩掩的進來了,笑的格外熱情“他小嬸,常慶出去了”
“是啊嫂子。”文霞甩著炊帚上的水,抬頭看看,笑容淡淡地,說話也透著疏離,“你們家那塊地麥子長的咋樣啊”
“長的還行”劉美青像是忘了昨天的不愉快,看著那邊逗弟弟玩的駱聽雨,難得叫了新名字,笑著逗她,“九九,咋不叫大娘”
“大娘”駱聽雨抬起頭甜甜的喊。
“誒”劉美青應了聲,就接著轉頭跟文霞說話,其實是打聽,“他小叔干啥去了”
“我也不知道,說是出去轉轉。”文霞笑道。
劉美青扯了扯嘴角,不死心的道“一轉轉一天啊”
還買肉,關鍵是還賣給她一斤肉,這是在她身上割肉啊。
“爺們的事我哪知道。”文霞含糊的說。
“那看來出去能轉出錢來。”劉美青盯著文霞的神色,泛酸的猜測。
要不咋買肉吃呢不是說老二家欠一腚饑荒,有饑荒還舍得買肉吃,那肯定是賺到錢了。
咋賺的呢她想弄明白。
但駱聽雨沒讓她繼續問,捏著鼻子夸張的大聲喊“媽媽,弟弟拉臭臭了,好臭好臭,比長耳朵兔拉的屎還臭。”
劉美青不高興地一抿嘴,咋聽著這么別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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