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言
大家繞著在里頭玩了兩個多小時才意猶未盡的回到家里。
駱言跟他爸還有他姥爺一起,摘了好幾筐水果。邢愛燕、廖春華跟文霞他們摘了好幾大筐蔬菜。
駱聽雨騎著三輪一趟趟的往屋前頭運,整整齊齊的碼好。
出來的時候帶了點荔枝,放到了冰箱里。
出來后邢愛燕他們幾個互相督促“這件事就爛在肚子里了,除了咱們幾個,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廖春華嚴肅地道“他姥娘說的沒錯,嘴得縫嚴實了,誰也不能告訴。”
她想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就是覺得震撼,而且重新回到家里,都還有種無法相信這是事實的震撼。
這要是傳出去,常慶再讓人當成妖怪抓起來。
當然了,未必有人會信
這么一想,廖春華就覺得輕松了,真說了也不會有人信,搞不好還以為她老糊涂了呢。
文喜糧摸出一根香煙聞著解饞,點點頭,也道“放心吧,真說漏嘴也不會有人信”他就是惦記著那么大一片果園,啥時候摘完。
駱言年齡最小,怕他沒有定性,是著重叮囑的對象,他無奈地笑道“你們也說了,這事兒說出去也不一定會有人信,還以為我魔怔了呢。”
說完發出一聲哀嚎“哎呀,我的作業”
蹭的跳起來竄回了他自己的房間,在主屋這邊還能聽見他嗷嗷叫喚“我作業寫不完了”
文霞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自是不會往外說,她也依舊恍恍惚惚的感覺著不真實
念了一晚上感謝老天爺的饋贈。
駱常慶捏捏她的手,心里嘆了口氣。
這是上輩子兩人揮灑汗水的地方。
大熱的天,一個蘋果一個蘋果的往上套袋子。
到了秋天,蘋果熟了,一個一個的摘。
摘下來并不是結束,愁銷路。
那時候果園門口沒有排著隊等著進貨的人。
只有少數幾個老主顧會卡著時間來要貨,剩下的都得主動出去聯系銷路,文霞總擔心賣不完,她等駱常慶出去了,就自己騎上三輪車去趕集,一直賣到過年。
好的時候年前能賣完,大家可以心無旁騖的過個安穩年。
遇上不好的時候得賣到來年二三月份,文霞晚上睡覺做夢都在應付跟她還價的人,嘴里嘟囔“沒法再便宜了,不能再低了”
駱常慶腦子里走馬觀花似的掠過一幅幅場景,他翻身抱住熟睡過去的妻子,心一點點踏實下去。
駱聽雨收到齊元哲發來的電子郵件,幫她整理的國外大學的資料。
她大學期間雖然兼著家里產業的管理,但主要的精力還是放在學習上,在學校里忙成陀螺一樣。
辛勤的汗水也收獲了沉甸甸的果實,她拿到了本院的保研資格。
至于是留在國內還是出國留學,她還在選擇。
不過出國的意向比較大,想去看看國外的市場。
家里的服裝已經出口了,目前覆蓋的國家超過了十個,廠里還接到了島國的服裝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