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你們都在老家,我自己在這邊也沒意思。”駱聽雨道,“我大表哥家的孩子不是還要過百歲,年前過還是年后啊”
“年后,正月十八了,等忙完這一樁你姥娘他們才回首都。”
年來絮絮叨叨聊了兩句,駱言接過電話問她啥時候回來。
聽駱言叨叨了一通,掛了電話,駱聽雨把門窗關好,熄了燈,閃身進了果園。
果園里的菜之前捐出去后又慢慢攢起來了。
長的快,她又那么勤勞,進來種菜摘菜就當放松和運動了。
切了塊黑豬肉準備做一大鍋紅燒肉存著,想吃的時候直接挖出來配米飯吃。
米飯也蒸好幾份存著。
不光她自己吃,她爸有時候為了方便,也直接吃現成的。
燉上紅燒肉,駱聽雨又熬了鍋菌菇雞湯、炒了個幾個素菜,留出自己吃的,勻著裝了幾個飯盒,吃的時候摸出去就能吃,不用現搭配。
她把沒裝完的紅燒肉倒在米飯上,加了點湯,一邊吃著,一邊看著果園,離這邊比較近的柚子熟了、香蕉也得砍,還有橘子桃子李子梨,以及種在對面的榴蓮、荔枝、栗子等等。
這么多年,她跟老父親兩人有點琢磨透了果園的一些規律,只要是果樹,種上長的特別快,快速的開花結果,結的果子也特別好吃,但摘完就不再長了,挪出去才會重新結果子。
新結的果子口感比在果園里差點,但大多數水果的口感略好一些。
第二茬挪出去,果園里就不再拘泥與蘋果和桃,能栽什么就栽什么,種類也逐漸豐富起來。
吃飽喝足,過去摘了個大柚子回去切開剝好,吃了幾塊柚子,又去葡萄架上摘了串葡萄。
眼睜睜看著旁邊的飯盒少了一個,跟著又憑空消失了一盒米飯。
駱聽雨淡定的繼續吃她的葡萄。
十幾分鐘后多了兩個空飯盒。
駱聽雨起來去把鍋碗瓢盆刷了,又摘了幾筐水果、蔬菜,砍了一片大白菜碼到屋子前頭,又回去拔了半壟蘿卜。
到了十點多駱常慶進來,滿意的點點頭“長大了就是好,你接著干吧,我回去睡了,累死我了。”
“還在廠里啊”
“是啊,明天周末你去首都分廠盯一盯,再去公司待一天,看看設計部最新的圖咋樣”
給閨女派完活,駱常慶就出去了。
公司那邊出圖進度她一直盯著,陶桔會去學校給她匯報工作,有時候把圖帶過去讓她看。
廠里她沒怎么去。
駱聽雨第二天起來先打車去了廠里的各個車間轉了一圈,又去看了看最新的那批牛仔褲的磨花效果,抽查了一批服裝。
下午去了公司轉了轉,正碰上公司的業務部開會,抱著學習的態度進去跟著聽了聽。
她現在不直接參與公司其他部門的管理,有副總,各部門有經理,管理最忌諱的就是在里頭亂摻和。
不過設計部暫時由她管著,雖然簽字都是駱常慶簽,但定稿、定每一季的流行取向,都是按她的意見。
駱聽雨既然來了,也把設計部的人召集起來,開了場頭腦風暴。
不是開會,也沒有討論他們各自設計的產品,而是就她這段時間了解到的國際上的服裝流行趨勢,展開一個大方向的討論。
這場討論會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半才結束,駱聽雨讓大家下班,大家意猶未盡的散會,還有人提議這種能夠促進靈感迸發的會可以多開幾次。
陶桔開車把駱聽雨送回去,路上問“老板,回家還是回學校”
駱聽雨糾正了她好幾次,先別給自己按職務,稱呼她名字就行,但陶桔總覺得不合適,剛開始喊經理,但公司沒正式任命,后來索性就喊老板。
駱聽雨糾正了她好幾次,就由著她去了。
“回家吧”駱聽雨側頭看著窗外,“又下雪了,你一會兒回去的時候開車慢點。”
到家的時候手機響了,駱聽雨握著手機揮手跟陶桔說再見,自己開門進了小院,同時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吃晚飯了嗎”電話里傳來齊元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