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言后知后覺地追出去,拽著老媽開始撒潑不是,撒嬌。
“那是我的,姐姐為什么能自己拿著啊我也要自己拿著。”
“好幾千塊錢呢你拿著干啥萬一丟了呢”文霞義正言辭地道,“等你上了高中就跟你姐姐一樣,自己的壓歲錢自己管。”
“媽”
“給你十塊。”文霞態度很堅決,“再哼唧這十塊也沒有了。”
駱言進來從姐姐這兒找安慰“姐”
駱聽雨摸摸狗頭,給了他兩塊。
到了初二,她幾個姨家里全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駱立春一家子。
馮亮很有城府,他知道,如果給他丈母娘打電話問,他丈母娘肯定不讓他們去。
他年前就買上東西去了小九他大姨家,知道他們今年初二集體來省城走娘家,就說了到時候一起。
文梅不好意思拒絕啊,等馮亮離開后去給文霞打了個電話。
文霞無所謂,來就來唄。不然到那天她姊妹幾個全來了,她婆婆那邊冷清清的,廖春華心里肯定也不舒服。
駱立春再不討人稀罕,那也是她婆婆唯一的親閨女。這個閨女就是腦子一根筋,拎不清,容易犯糊涂,但比駱常勝稍強點。
駱常勝是徹底寒了她婆婆的心了。
廖春華有時候也難受,可心里那股氣始終咽不下去,對老大沒法原諒。
等初二這天一開門看見閨女,廖春華嘴上滿滿的嫌棄,但眼底還是帶著笑意的。
駱立春卻驚了,她娘咋這么洋氣呢變化也太大了
上身是中領的駝色羊絨毛衣,下頭穿了條灰呢子布料的褲子,厚墩墩的,看著也挺括。
以前萬年不變的大背頭黑鐵絲發卡不見了,燙了花,看著就跟正經城里老太太一樣,特別洋氣。
也白了,瞧著還比前兩年年輕呢。
還有這個大房子,看看里頭的裝修,眼睛都不夠使了。
“姥娘,過年好”馮姍姍進門給她姥娘拜年,看著她姥娘的裝扮也有點驚訝。
馮招娣緊隨其后“過年好啊姥娘”
馮四妮也不像小時候那么靦腆了,說話大大方方。
馮建沒來,他今天在他奶奶那邊,初二如果在他奶奶那邊收的壓歲錢比去他姥娘那里收的多。
如果能錯開時間最好了,兩邊都落不下,但時間上有沖突,他就選擇留在他奶奶跟前。
還道“我小舅眼高于頂看不上我,我才不去呢。”說完又跑去找馮四妮,“把我那份捎回來。”
馮亮揪都揪不過來。
廖春華撩了撩眼皮子,沒看見馮建,就只給了三個外孫女。
每人一個一百的紅包。
但是私底下又偷著給馮姍姍和馮招娣補了個大的,還叮囑“別跟你爹娘說,也別跟你妹妹提。”
“你們年齡大了,能自己管錢,四妮還小,等她大了,獨立了,我也補給她。這份你們自己拿好,買件衣裳穿。”
“姥娘”馮姍姍跟馮招娣有點感動。
現在的姥娘跟以前的姥娘像是徹底換了個人。
果然,只要遠離大舅,大家都能恢復正常。
她大舅跟她大妗子有毒。
駱立春則拉著馮亮參觀屋子,到處轉著看,邊看邊感嘆道“我還尋思著家里起上小洋樓,咱住的就跟他小舅和他姥娘差不多了,這咋還攆不上了呢。”
馮亮打量著廚房里的油煙機,順口道“攆啥攆,光一個廠子咱就攆不上。”
馮四妮跟在爹娘身后,看著上頭那個東西也問道“爹,那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