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安沒覺得哪里不合理,小女兒先天體就弱,小時候顫巍巍跟棵豆芽似的,生怕誰吹口氣就能把她吹折,兩口子四只手全護在周圍,那是一點風都不敢讓她受。
精心養了這么多年,女兒越來越出色,現在出落的跟朵花兒似的。兩口子看著不光欣慰,還特別有成就感。
相比妹妹的弱,老大小時候壯的像頭牛,有口吃的就長,所以兩口子對老大總是下意識忽略掉,對小女兒則是不錯眼珠的盯著。
越偏愛心就偏的越來越厲害,不知不覺在對待兩個女兒的態度上開始呈一種扭曲的方式越走越歪,偏偏他們還覺得什么事都理所當然。
大的應該讓著小的;強壯的應該處處讓著弱的。
就因為齊夢兒從小皮實,不愛哭,在爸媽那里的存在感越來越低,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撿來的孩子。
齊國安點點頭“等去了新東問問老太太走的誰的路子”又納悶,“夢兒合作的那個哇咔咔不是首都的貨嗎”
他在街上見過這個童裝店。
之所以有印象是當時一起出去的同事給他指了指,還笑著說起家里孩子為了一個什么布娃娃禮盒湊單買衣服的事。
便下意識的認為這是首都本地生產出來的衣服。
“不知道,鳳兒早就不愿意穿童裝了,誰關心這個”王冬梅笑道,“你閨女多臭美你不知道啊”
齊國安也笑,是帶著寵溺的笑。
第二天晚上,一家人守在電視機前頭,看到了齊夢兒拍的廣告。
王冬梅今天晚上的笑比昨天多,今天接了一天電話,出門也有人拉住她問,還稱贊齊夢兒在電視上好看。
隱隱有點驕傲感。
但她還是覺得,如果是鳳兒,效果肯定更好。
看完廣告就做出了這樣的結論“看著也不難,鳳兒肯定行。”
齊鳳兒心頭越發期待。
駱聽雨還不知道她家的廣告名額被定義成了誰家的路子,趁著寒假,除了盯駱言的學習進度,也在幫張晴晴復習功課。
齊夢兒今天沒過來,下了大雪路不好走。
倒是從駱聽雨這里領了不少作業,正在家里咬著筆桿子奮戰。
齊奶奶笑瞇瞇地幫她分析“你現在這狀態不錯,誤打誤撞還能交到互相督促著進步的朋友。”
齊夢兒望著屋頂發呆。
認識駱聽雨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她也是學霸,提前入學還玩跳級,考試還一直名列前茅。
明明她是挺討厭好學生的,結果不知不覺居然在往她以前討厭的路上走,竟然還覺得這條路不錯。
“周末你爸他們要過來。”齊奶奶道,“你提前把東西收拾好,回首都過年。”
齊夢兒趴了下去,并沒有很期待。
不過在周末她見到了越發透著優秀氣質的齊元哲。
要是放在以前她會覺得很刺眼,現在想過去蹭點優秀氣息,保佑她能解出駱聽雨給她指定的題。
“駱小九說她請客吃火鍋,我們在電話里約好了,讓我叫你一起。”齊元哲進門后等她跟來的一眾長輩打完招呼,過來低聲說道。
齊夢兒簡直要歡呼了,她本來還以為要跟大爺還有她爸一行人吃飯,已經做好了吃完消化不良的準備,一聽要去吃火鍋,瞬間來了精神。
齊國安見他們一來這個大女兒就要往外走,下意識擰眉,道“去哪兒你祖父還有你大爺都來了,不在家里照應長輩要往哪兒跑”
齊夢兒不客氣的把齊元哲拽出來,道“他攢了局,我們中午有自己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