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長城上拍”駱常慶一怔,旋即道,“可以啊,不能白來這一趟啊。”
“背景簡單的場景拍好了特別有質感,天壇也可以去看看,如果合適就拍一組。”
“那批新款應該有完工的了,一會兒等大哥大充完電我往廠里打個電話,先發過來幾套,再問問程師傅他們這兩天有沒有時間,帶著人過來一趟。”
常年需要拍攝,他們現在有了固定的合作班底。
合作久了也有默契,除了溝通方便,攝影師有時候打個響指,駱言就知道該怎么調整。
駱聽雨道“對了爸,那批少年版的安排給第二分廠了吧成品什么時候能出來”
“早上就下線了,今天晚上打包發出來。”
齊家這邊,齊鳳兒搶先一步回了家里,先跟媽媽說了一聲裙子的事齊夢兒知道了。
好讓媽媽心里有數,要是齊夢兒回來鬧,也能應對。
齊夢兒回來的晚,他們又去廣場上溜達了一圈,要不是看駱言有點蔫兒,還打算一塊吃飯呢。
一進門,她媽媽就主動迎上來,關切的問她累不累,還給她倒了杯水。
齊夢兒有點詫異,握著杯子吊兒郎當地道“王冬梅女士,干嘛要對我獻殷勤”
王冬梅嗔道“怎么說話呢”又指著她的站姿,“看看你的站姿,像什么樣子回頭我給你奶奶說說,得好好管管你才行”
齊夢兒不耐煩的抬腳準備回房間,被她媽拉住了,道“夢兒,你是當姐姐的,可不能跟你妹妹計較知道么你妹妹下個月有舞蹈比賽,服裝很關鍵,所以媽媽給她買了條裙子”
“我沒計較啊,不用特意跟我解釋。”齊夢兒無所謂的聳聳肩,回了她自己的房間里。
她已經習慣了爸媽偏心偏到胳肢窩的模式,前幾年心里還會難受,現在已經麻木了。
就因為齊鳳兒從小身體弱,高興了哭唧唧,不高興還是哭唧唧,小貓兒一樣的可人疼,爸媽就漸漸忽略了她這個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的閨女。
大夫給齊鳳兒的診斷是先天不足,她又太足,七八歲之前就是個胖墩墩,倍兒結實。
媽媽就覺得是她在肚子奪走了妹妹那部分營養,加上她先出來的,占了個姐姐的名分,身體又好,所以總讓她讓著妹妹。
后來老爺子從孫子輩里挑人去新東陪老太太,本來她不在人選之列,那兩天正跟爸媽賭氣,就主動申請去新東省陪奶奶。
她并不是真的想去新東省,當時抱的希望是想得到爸媽的挽留,好證明爸媽心里有她,也在乎她。
結果王冬梅女士很開心的打包把她送走了。
后來她就變得越來越無所謂,逐漸麻木。
客廳里,王冬梅手里捏著五十塊錢,遞給齊鳳兒,給她使了個眼色。
齊鳳兒不滿的嘟嘟嘴皺皺眉,無聲的撒嬌抗議。
一下給五十塊零花錢,也太多了。
王冬梅壓低了聲音道“聽話,去給你姐,媽媽又不是天天給她,你一天二十呢”
齊鳳兒這才不情不愿的去敲門。
她敲門,客廳里的電話同時響了。
王冬梅接起來,有點詫異“找夢兒啊你稍等。”
正好順臺階下來,喊大女兒“夢兒,有人找你。”捂著話筒跟從屋里出來的大女兒笑道,“咋聽著像是個小孩子呢,還奶聲奶氣的。”
齊夢兒忙過來把電話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