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強聽駱言嚷嚷了一路吃烤鴨,幫著他們把行禮拿進來后,笑道“駱總,晚上去全聚德嗎”
駱常慶捏捏眉心“不去”
大熱天吃什么烤鴨,炒倆青菜拌根黃瓜它不香嗎
“吃烤鴨”駱言在旁邊哼哼唧唧,“我都惦記好久了”
除了他沒人愿意吃烤鴨。
家里除了最缺油水的那幾年大魚大肉吃的多,現在嘴里都不饞,反而更喜歡吃點清口的。
何況今天這么熱,誰有那個胃口吃烤鴨啊。
駱常慶只想灌一瓶冰啤酒,往空調屋里一躺,看會兒電視。
鄭國強揉揉駱言的腦袋,看向老板,道“要不我帶小言跟小九去吃吧。”
他現在當爹了,也是個兒子,一歲多了,他在家里是屬于貓爸型的,就受不了孩子撒嬌。
也知道這樣不好,但崔靜管孩子管的太嚴,他覺得總得有一個負責包容孩子的,他就當了那個包容的。
駱常慶道“算了,一起吧。叫上崔靜,一塊吃個飯。”
三個老的不太想去,他們已經在商量著吃涼面了。
文霞也不去,熱的沒胃口。
最后駱常慶去簡單擦洗了下,換了身衣服,帶著倆孩子跟鄭國強去全聚德吃烤鴨。
沒想到還遇上了熟人。
要不是駱聽雨眼疾手快勾住駱言的衣領子,他都要撲上去了。
“元哲哥哥,夢兒姐姐。”他倒是嘴甜。
“聽雨,小言言。”齊夢兒眼睛一亮,“你們來首都了”
齊元哲站起來,矜持的開口打招呼,喊了聲駱叔叔。
之前駱常慶去少年宮接過孩子,齊元哲就打過招呼。加上在家里也沒少聽兒子提,對這孩子不陌生。
頭一次見到齊元哲的時候還動過心思想問問他有沒有興趣當模特,后來問了問閨女,就沒再提。
齊元哲家里有人當教授、有人當醫生,還有人在部隊和政府任職,這樣的家境,估計不會同意孩子當模特。
“齊元哲同學,齊夢兒同學,你們好。”駱常慶笑著點點頭,等閨女跟齊夢兒他們打完招呼,去了旁邊的空桌子上。
除了齊元哲跟齊夢兒,跟他們坐在一起的長輩都不認識,自然不會湊上去跟人家寒暄。
倒是齊元哲坐下后,他對面的一位男同志好奇地問“元哲,剛才那是”
“我少年宮的同學。”齊元哲正在變聲期,他現在的嗓音挺尷尬的,剛才都沒好意思多說話,這會兒也是扔出一句,就不再吭聲了。
齊夢兒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正說的帶勁,挨著她的一個女孩就不耐煩地道“你能不能別說話了滿嘴的新東口音,聽著別扭。”
齊夢兒才不怵她,瞪眼道“你京片子你了不起,當年”
“好了夢兒,跟你妹妹吵什么呢”一婦人輕聲呵斥道,“這么多長輩在呢,別這么沒禮貌。”
齊元哲放下筷子,用他尷尬的嗓音問向之前開口的女孩“新東口音怎么了咱們祖上就是新東人,怎么了”
齊夢兒挑挑眉,她看齊元哲越來越順眼了,不愧是家族里的優秀,他一開口,齊鳳兒屁都不敢放。
也沒人敢指責他不禮貌。
果然,新東省那方水土就是養人,高高在上的優秀都接地氣了。
齊夢兒臨走前跑過去跟駱聽雨說話,問了問她家在這邊的地址,說好了明天過去找她玩,就跟著齊家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