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聽雨把眼鏡取下來放到了盒子里,捏了捏鼻梁。她就是最近這半年沒怎么注意用眼,稍微有一點近視。
平時戴的很少,就是班里輪座位,輪到教室最左側或者最右側的時候,她看黑板上對應的兩側覺得費勁時才戴一戴。
再就是考試戴了戴,現在也特別注意用眼的問題。
看著駱聽雨走出校門,一位穿黃底黑格子襯衣的女生撇撇嘴道“我就說她肯定不參加我們的集體活動,邀請她干嘛劉美麗你也是閑的。”
“多問一嘴怎么了”劉美麗本就熱的臉龐發紅,此時更是漲紅了臉,又道,“還不是怪你,上次看電影人家駱聽雨去幫咱們買的票,本來咱們應該給人家,結果你當著那么多同學的面讓人家請客,這不是拿人家當傻子糊弄嗎”
穿黃襯衣的女同學叫鄭倩,她氣鼓鼓地看向劉美麗“那你倒是給啊,我也沒攔著你。你最后不也把便宜占了么便宜占完,把責任全推我頭上,你挺會算計啊。”
又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叫上駱聽雨是為了啥”
不就是圖人家手里有錢,能蹭吃蹭喝么
劉美麗氣急敗壞地道“我為了啥你倒是說出來。我就是想著放假了,大家輕松輕松,一塊去爬爬山。我能為了啥”
“好了好了,你倆吵啥吵”旁邊的同學見兩人快打起來了,趕緊把他倆拉開,紛紛勸著。
劉美麗氣紅了眼,扔下一句我也不去爬了,就跑了。
鄭倩翻了個白眼“愛去不去,給她買汽水的人不去,她怕自己渴死在半路。”
“好了鄭倩,說話別這么難聽。”一女同學勸道。
駱聽雨在學校斜對面的酸辣粉店里,正準備跟姥娘一起回家。她還不知道兩位同學為瓶汽水就能吵起來。
如果知道,也挺無語的。
有一回下大雨,邢愛燕打著傘去學校里接她。
走的快,滑了一腳,正好劉美麗披著自制的塑料斗篷從旁邊過,伸手扶了邢愛燕一把,過了兩天,駱聽雨去小賣部那里買汽水喝,正好劉美麗也在,就請她喝了一瓶。
后來又請她喝過一回。
請的時候沒多想,就是感念她順手扶了自己姥娘一把。
但讓她比較意外的是,劉美麗會把這兩件事當成炫耀的資本跟別的同學說,駱聽雨聽著不太舒服,之后跟劉美麗就疏遠了。
后來又經歷了一次事情,就徹底遠了。
就是電影票的事,沒想到代購個電影票也會被算計。
說實話她還挺意外的。
鄭倩起的頭,她當著一起看電影的同學擠眉弄眼地提出讓她請客,笑鬧道“你考了第一,又是我們當中最有錢的,這場電影就請我們看唄。”
駱聽雨只楞了一秒,就微笑著點頭“好啊。”
那次是剛出了期中考試的成績,她考了全班第一,而且她的確也是他們當中最有錢的,她超級有錢
本來是挺愉快的一次團體活動,駱聽雨不想多爭執,就認下了。
她只是丟幾塊錢,而自覺占了便宜的鄭倩,丟了她自己的格調。
后來別的同學把電影票錢給她了。
有那么兩三個徹底裝傻的,鄭倩,劉美麗,還有另外一位叫張英的同學。黑不提白不提的,這件事就跟沒發生一樣。
劉美麗事后還湊過來表示,聲稱她請了電影,自己請她喝汽水。
駱聽雨也沒拒絕,帶著她往小賣部走,劉美麗掏錢的時候表情有些僵硬。
放假了倒也不是回老家,是后天的飛機跟爸媽一起去首都。
這兩年駱家又添了一套四合院,兩處鋪子,后頭這兩間鋪子也是直接買下來的。
趁著假期,全家老小去首都住上幾天。
只是沒必要跟同學們交代的過于清楚,太卷了容易遭口舌。
“我想吃烤鴨”下了飛機,還沒出機場,駱言就連蹦帶跳的往前沖,還招呼大家,“快點啊,別耽誤了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