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里耶維奇現在情況怎么樣”卡什馬爾自然的問著,隨后又狐疑的說“這場爆炸很蹊蹺,雖然我知道聯邦支持者反對大公國,但在你與聯邦簽訂和約之后,并沒有人組織抵抗”
阿芙羅拉早就想好怎么應對這類問題了“可能他們是集中力量準備策劃一起大型事件。”
“那么他們現在如愿了。”
“很遺憾,安德烈耶維奇不能去開會了,盡管我非常希望他能去,這么多聯邦主體能夠聚在一起并不容易。”阿芙羅拉假模假樣的道“真是太遺憾了”
“對了,你跟蒼浩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卡什馬爾試探著問了一句“你應該知道很多人都對這個問題非常好奇”
阿芙羅拉的回答非常干脆“朋友。”
“但你們兩個的關系似乎有點曖昧。”卡什馬爾笑著說了一句“據我所知,蒼浩和好幾個女人有曖昧關系,這還不算家里的兩個妻子。”
阿芙羅拉不以為意的緩緩問道“你該不會認為蒼浩欺騙我的感情吧”
“我只是告訴你知道。”
“你可以放心,我對蒼浩的事情了若指掌,只有我能欺騙他,而絕對不會相反。”阿芙羅拉信誓旦旦的提出“我,無論如何時候都會忠于自己的立場,這一點請總統閣下務必放心”
卡什馬爾再一次笑了“那就好。”
阿芙羅拉結束跟卡什馬爾的通話之后,又跟安德里耶維奇取得聯系“卡什馬爾對這場爆炸案充滿懷疑,但沒有辦法證明確實有問題,看起來你沒必要去首都了。”
安德里耶維奇還是不太放心“他沒有提出讓其他人去開會”
“沒有。”阿芙羅拉搖頭“整個大公國最重要的人只有兩個就是你我,其他人都只是傀儡罷了,去當人質沒有任何意義。”
“也沒讓你去開會”
“如果我回了首都,前線沒人指揮,卡什馬爾還指望契卡能夠拿下機場呢。”說到這里,阿芙羅拉有了一種憂慮“卡什馬爾準確的說是操縱控卡什馬爾的那幫人,好像暗中在策劃什么。”
“策劃什么”
“這倒不知道。”阿芙羅拉嘆了一口氣“我只是有這樣一種預感,而我的預感一向靈驗。”阿芙羅拉非常無奈的說了一句“當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同一時間在蒼浩這邊。
沃洛斯基最先得到安德里耶維奇遭遇襲擊的消息,急急忙忙給蒼浩打過來電話“西伯利亞大公國好像出事了。”
蒼浩搖頭“這個不重要。”
“為什么這么說”沃洛斯基很費解“如果事態非常嚴重,阿芙羅拉可能就需要回師平定叛亂,那么機場這里的壓力就小了很多。”
“聯邦不是只有阿芙羅拉。”蒼浩聳聳肩膀“卡什馬爾還是會派其他人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