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
腦海里響起謝景鬼哭狼嚎求著上警車的音。
林簡衣“”
他按了下還在發暈的太陽穴,從床上坐起來。
顧準風應該是把自己帶了他,一旁衣架處掛著黑色軍裝,上面的上將等級肩章熠熠生輝。
臥室總體裝修風格很冷淡,不過到處都擺放了小玩意,例如套娃或者八音盒,和整個布局顯得格格不入。
林簡衣盯著那個模樣有老舊的八音盒看了會,才收視線。
他剛準備下床,卻注意到一旁床頭柜上攤開來的幾本書。
林簡衣下床動作一頓,他瞅了眼外邊還在廚房忙碌的顧準風,然后伸出,有好奇地翻看了下這幾本書。
書名都大同小異
oga生理常識
如安撫發情期的oga
oga專屬抑制劑注意事項
書很新,像是剛買來的,不過有地方已經被細致的翻閱過,還在旁側做了筆記。
這里恐怕也就一個會做這種事。
林簡衣不自覺彎了下唇角,將書本合上,又堆放好,整整齊齊地擺在床柜上。
這時,枕頭邊的機鈴突然響起來。
林簡衣收視線,接通電話,對面傳來的卻是女主的音。
“林念慈。”林醒還是如初見時候那樣,一板一眼念著他的名字,語調輕軟,“你在還好嗎”
不清楚這位大小姐怎么會突然來找自己,林簡衣先溫和道“還好的。”
林醒小小的哦了。
“我不知道你在受欺負,軍校是封閉式的。”沉默了會,她又開口,語氣有郁悶,“謝景和余柯都好壞。”
林簡衣張了張口,最后揚起個溫溫淺淺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女主說話做事都像個小孩,他下意識語氣放輕了點“我沒事,在一切都很好,我也沒有受欺負。”
林醒不說話。
林簡衣只好又耐心安慰了她幾句,最后保證自己真的沒有大礙才掛斷了電話。
電話剛一掛斷,顧準風就叩了幾下房門。
“早飯在外面桌上,”見他還要整理床鋪,顧準風邁步走過來,“先吃吧,這個我來收拾。”
林簡衣也沒多客氣,畢竟跟眼前這相處過兩個世界了,他點點頭說了句好,往外邊走。
房間內。
顧準風看著面前有睡過痕跡的被褥,站在原地安靜了會。
他腕上的智能芯片跳出提示音。
雖然大多數用的還是機,但在軍方,已經采用攜帶便捷,保密嚴密的芯片技術來進行內部交流。
顧準風過,點開消息,是中央監獄負責發來的一則通訊。
謝景被直接扭送進中央監獄,判了無期。
中央監獄里全是重刑犯,在星際里作惡多端的海盜頭子,中很多都是精力強大的aha,被顧準風親逮捕歸案。
因此顧準風也知道他們在監獄里最喜歡做得事,就是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信息素,壓迫別的獄室里弱小的aha,看他們痛苦卻反抗不了的表情。
顧準風接起通訊。
“報告上將,林大小姐上午曾經來過一趟,”負責音小心翼翼的,“單獨要求見了謝景”
顧準風音不冷不淡“嗯。”
負責有緊張的舔了下嘴唇,硬著頭皮繼續匯報“我們沒能勸說住林大小姐,謝景在腦經紊亂,經醫師診斷,已經喪失了說話、行走”
“他在還有思維能力嗎”顧準風打斷他。
“恐怕沒有了”
“嗯。”
“那就治好他,”顧準風垂著單薄的眼皮,語氣淡淡的,“不然讓一個傻子感覺痛苦有什么意思。”
負責咽了下口水。
“是”
掛斷電話顧準風又在床邊上站了會,幾秒后,他突然低頭聞了下自己的外套。
然后又迅速直起身,表情略顯心虛的望了眼身后。
外套上面有梔子花的氣味。
很淡,不濃。
雖然打了抑制劑,但林簡衣抱著他外套睡了一晚上,信息素還是沾了一點上。
起剛醒來時林簡衣蹭他外套的樣子,顧準風垂著眼睫,冷淡面孔上浮出一絲不明顯的紅。
原來是梔子花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