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玩心上來最大的后果就是林回被折騰了一個晚上。當時賀見山幾平是以最快的速度拉著他出了會所,林回在車上一直笑個不停∶賀見山這個人有時候比較傳統,絕不可能在會所跟他胡來,這會兒只能忍著在最大程度內把車開得飛快。他一想到這個就覺得好笑,便一本正經地開口道∶"賀總,您帶我回家林總知道嗎"賀見山默不作聲。
林回又說∶"賀總,您這樣,林總會不高興的。"賀見山還是不說話。
林回不依不饒,繼續說道∶"賀總,其實車挺寬敞的"說話的時候,他還故意把手放在了賀見山的腿上,宛如某種熱烈的暗示。然而放了之后看也不看,動也不動冷靜地讓人覺得一切都是多想,沒什么特別的意思,隨便放放。
賀見山頭一次生出了頭痛的感覺,他看了一眼林回,車外的路燈將他目光中的深意映照得一覽無余∶"林助理,還有5分鐘我們就要到家了,希望你到時候還這么能說。"
事實證明,賀見山是對的∶能說會道的林助理確實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當天晚上,林回不但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口,只能嗚咽著繃直了身體,甚至在賀見山的全方位攻勢之下,他還被迫了解了領帶的多種用法,也對彼此的身體有了更多更全面的探索。這大概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寓教于樂了。
第二天,林回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賀見山做好午飯后就去喊他,林回蔫蔫地對他進行控訴"你知道所有游戲在開始前都有個''健康游戲忠告''嗎"
賀見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表示愿聞其詳∶"哦"
林回恨恨地說∶"最后一句話是合理安排時間,享受健口口活。"
賀見山一下就笑了∶"我今天不上班,算合理安排時間嗎你很快樂,算享受健口活嗎"林回啞口無言,心想∶別管這游戲是誰開的局,當務之急,要先防沉迷了。
不過說歸說,等林回起床沖完澡之后,又開始變得精神十足。他坐在沙發上,忽然想到什么,跟賀見山提議道∶"我們下午去超市吧。"
"你要買什么"
說話的時候賀見山在幫他吹頭發。以前林回洗完澡從來不吹,隨便擦一擦就行了,反正家里暖和,過會就干了。但是賀見山自從幫林向吹討一回后,好像喜歡上了這項活動每次都要盡心盡力幫他吹干,林回也樂得把任務交給他。
洗發水的香味隨著機器里的暖風氤氳在空氣中,潮濕的頭發纏繞著賀見山的指尖,慢慢變得干燥而柔軟。林回這人坐不住,經常吹著吹著就仰起頭催問他好了沒有,然后賀見山便會忍不住低頭親他
林回一直懷疑賀見山是想親他才喜歡幫他吹頭發,而賀見山也時常覺得林回似平很喜歡在吹頭發的時候和他接吻。
這是一個誰也不愿意澄清的甜蜜誤解。
林回轉頭抓著他的手關掉了吹風機∶"賀見山,過年了,我們要去買年貨。"
對于成年人來說,"年"早就褪去了幼時的期待和快樂,尤其賀見山,從小到大對各種節日都沒有多大的感受。但是林回的眼睛在發亮,像小孩子樣,似平對討年充滿了向往,這讓賀見心中也漾起無限的期待。其實不管是他還是林回,并不像普通家庭那樣,過年需要大張旗鼓地準備很多東西,而且對于賀見山來說,一般只要一個電話,他需要的所有物品都可以直接送上門。從前賀見山覺得這樣方便快捷,很省事,但是現在他覺得很沒有意思。
他真的太喜歡和林回一起逛超市了。
他們總是一邊進一力想看家里到底缺什么挑選著這個家需要或者不需要的東西∶運氣好的話,他還可以看到一向果決的萬筑第一助理在面對一排洗發水時皺著眉頭猶豫到底買什么味道。毫無計劃地進超市,結果就是老是漏東西,他們經常買完到家盤點才發現這個沒買,那個買多了,然后又要抽時間跑一趟明明是很麻煩的事情,他們卻樂此不疲。
就這樣,兩人吃完午飯便開車去了超市。林回推著購物車跟賀見山一邊看東西,一邊閑聊∶"你看我明天就要回去,最快也要二十六回來。那幾天超市人就太多了,擠得慌,今天人不多,早早買了正好。"
"要回去三天嗎"
林回明白他的意思∶"第一天趕飛機到了也做不了事情,第二天把對聯貼一下,家里稍微收拾下,第三天就回來了。"
"陽城冷,你回去多穿點。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知道了我來看看,我們今天要買什么,糖果、云片糕還有零食,水果可以等過兩天再買,酒和飲料家里都有,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