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好長時才勉強鎮定下,結結巴巴地開口道“您,您不能這樣”
賀見山據理爭“是你問我怎想的。”
林回試圖扼殺這股歪風邪氣“賀總,現在是工作時,這是工作場合,您不能這樣,這樣不合適。”。
林回十分嚴肅,可是他的表情,他的聲音,他微微蹙起的眉峰,一張一合的嘴唇,還有沿著脖頸一直沒入衣服內的骨肉線條無一不在吸引著賀見山。
他根本沒有辦法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喊我賀見山。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喊我名字。”
林回停頓了一下,小聲說道“賀見山,這是錯誤的。”
賀見山直起身,他牢牢地鎖住林回,緩慢地走他的面前。過于熱切的目光逼得林回如受驚的,他忍不住倒退了步直抵在門的背后。
退無可退了。
林回忍不住想不行,我說得沒錯,不能這心虛。他抬起頭,嘴唇微微抿起,固執地上賀見山的眼神。
賀見山笑了起,喉嚨里發出像是無奈又像是呢喃的喟嘆“林助理”
他的目光從林回的眼睛移唇角,最后又回眼眸林回認真起的時候,眼睛里總是會充盈著一種莫名的光彩,教人舍不得移開眼睛。賀見山忍不住低頭吻了吻他的眼梢,輕聲說道
“你要知道,總經理也是會忍不住犯錯的。”
明明已經和林回度過了一整個美妙的夜晚,可是賀見山卻還是覺得遠遠不夠一個上午的分離時太長了,如果不是因已經約好了人,他大概會選擇翹班和林回繼續躺在床上睡覺。
這是十分難以想象的一件事。
連賀見山自己也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林回的在意會超過工作。這不是因一次意或者短短天產生的效應,這是經年累月的滲透、積累和爆發。
他們強烈地吸引和渴望著彼此
什話都不要再說,什話也不想再聽,所有的言語都太過蒼白,都是在浪費時。他咬住林回的喉嚨,舔舐他肩頭的痣,他的落在他的耳畔,落在他的后背、腰;林回緊緊地抱住他,嗚咽地承受著他傾瀉出的愛意,然后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淺淺的印跡。
迷戀,渴望,占有,索取,無窮無盡,無休無止。
愛意如星火,點燃心中和身體的所有欲望。從賀見山意識自己林回感情的那一刻起,他便明白,在他的故事里,注定只有“林回”這唯一一個結局。現在,他想要在這個故事的每一頁,補上愛的注解。
“比起你說的那個,我這邊有一個新的項目,只有你能負責,且只能是你親自管理,全程跟蹤,實時監測,可以嗎”賀見山認真說道。
林回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是什”
賀見山看著林回的眉眼,再度頃身吻了下去
“和賀見山,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