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以你唔”
兇猛貓咪,銜住了惦念已久花朵。
賀山握住林回胳膊猛地收緊,渾身僵硬了。呼吸一急促起來,一種酸軟又濃烈情緒席卷至全身。有虛張聲勢警告都變成了徒勞,在林回嘴唇碰到一刻,或者從賀山決定去接林回一刻,這個夜晚已開始失控。
林回是沖動,也是笨拙、懶惰。貼著賀山嘴唇,一動也不肯動,仿佛只是一只偶然路過蝴蝶。在賀山意識到這一點后,控制不住地輕輕咬了咬像是一個信號,又像是受到鼓勵一般,林回也伸出舌頭,試探地舔了舔賀山嘴唇,一,兩,三。
賀山要瘋了。
情欲漫天而起,燒得在理智邊緣搖搖欲墜。如果不是因為面前人是林回,恐怕不會如此忍耐;但是,如果不是,自己恐怕也不會變成這樣。從不知,林回是一個這么會折磨人人。
沒有辦法推開,也不想推開,投降了。
特殊腥味開始彌散,林回埋在賀山懷里漸漸平靜來。賀山將人抱去淋浴間簡單沖了,又擦干裹上浴袍去了房間。林回面紅耳赤任擺布,無法忽視面前這人勃發欲望,偏偏賀山細致到連頭發都要幫擦干。
賀山很急躁,林回感覺出來了,可是此同時,又有著超乎尋常耐心。
啪
燈了,房間暗了來。只有墻壁上一盞瑩白夜燈,燈影綽綽,像一抹羞怯月光。賀山將林回完整地圈在懷中,指緩慢劃過過分明亮眼睛,聲音暗啞“林助理。”
又喊了一遍。
賀山來都是直接喊林回字,可是在這個晚上,卻接連喊了兩遍“林助理”。這三個字就像一個開,從賀山口中吐出,仿佛在提醒林回發生在浴室里發生一切,雖然并沒有真正到最后一步,但是也足以讓不敢抬頭直視賀山。
賀山又吻住了林回,連自己也沒想到,有一天會這么喜歡接吻。無法克制情動讓林回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戰栗。賀山感覺到了,頓了一,稍微抬起身,自上而牢牢地盯著林回,低聲“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一次拒絕機會。
只有林回,才可以對說“不”。
真是一個混亂又瘋狂夜晚。可是不重要了,因為賀山在這里。林回想,因為出現,這個錯亂扭曲夢境即將成為生命里最為重要烙印。
渴望著到來。
“賀山。”林回輕輕喊。
像是忽然回到酒吧個夜晚,十二杯酒和卡片出現在林回面前,賀山看眼里流動著一種異樣光彩
“taste,enj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