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另外幾大仙宗,都是因為見陳輕瑤的實力,方才甘愿認輸。他們可以外說,自己此番行為,全是為了大道,一下就把丟失的臉面全部挽回了。
丹鼎仙宗若足夠硬氣,該轉身就走,他們很清楚,此時一旦離開,就相當于整個修真界孤立。
雖然他們擁有修真界半數丹修,卻無法以此為要挾,因為這些丹修,也是需要其他修士養活的。況且若消息傳回去,還不知有多少門人會叛宗。
她承認她是故意的,比起其他個宗門,一直以,丹鼎仙宗都更能蹦跶,也更惹人厭煩,以她就是想為難他們。
有人猜她的用意,看丹鼎仙宗的眼,或取笑、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直把他們看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有幾個年輕人更是羞憤不已。
正在此時,眾人聽一聲嘆息,偏頭看去,一名者從不遠處走。
見他,丹鼎仙宗為首修士面露激動,“太上長”
可是要他們毫無底線地認輸,相當于把宗門的臉面放在腳下踩了踩,回宗后一樣得不了好。
氣氛幾近凝固,就連旁人,都能感覺丹鼎仙宗的難堪。
的是虛云,并未理會場上低語議,他沖陳輕瑤拱了拱手,道“閣下法器威,叫朽走得好生辛苦。”
陳輕瑤帶著幾分歉意,笑道“是晚輩考慮不周,前輩見諒。”
“太上長是一位渡劫尊者”有人低聲道。
丹鼎仙宗的太上長做什么,是要繼續與天元仙宗抗衡么這件階法器,是否真能壓過渡劫之威
虛云道“朽晚一步,不知還能否入場”
聽見這話,大家明白,他不是找天元仙宗麻煩,而是給丹鼎仙宗收拾爛攤的。他的話,相當于是把壓力轉移自己身上,低頭的是他,認輸的也是他。
兩人一一回,算是解答了旁人的疑惑,就連渡劫修士,在器禁錮下,也無法施展實力,僅能憑借雙腳一路走。
宗師的實力展露無遺,擁有此器,陳輕瑤足以稱得上修真界第一人
眾人紛紛落座,原本空了大半的位置,此刻終于全部滿員。
陳輕瑤不再耽擱,直接步入正題,“此番邀請諸位前,第一件事,與魔族有關。多年前魔族入侵我人族秘境,其實當時,他們還進犯了妖族。人界與魔界的恩怨無需多說,魔族歷覬覦人界富饒,侵犯之心不死。當初有卜算大師推演,要不了多久,魔界大軍就會再次壓境。諸位認為,以人界今的情況,有幾分把握能與之抗爭”
丹鼎仙宗修士低垂著頭,面露羞愧,心里卻都松了口氣。
陳輕瑤原本也沒打算拿丹鼎仙宗怎么樣,底不是生死大仇,為難一番就算了,做得太過,反而讓別人他們心生同情,因此樂得給虛云面,大方道“自然可以,請諸位道友入座,丹鼎仙宗的道友也一樣。”
果他們猜錯了呢果魔族就是那般強大呢
僅靠人族之力,想要戰勝魔族,怕是希望不大。況且能否集人族之力還不好說,畢竟至今為止,還沒有哪一個修士,能讓有人心服口服,甘愿受其指揮。
此話一出,眾人皆盡沉默。
魔族的強大,那一次秘境之戰,有人已有領會。等同境界下,人族修士大部分不是魔族的手,雖然有人安慰自己,說那時候的魔族,說不定是魔界中的佼佼者,并非有魔族都此強大。
陳輕瑤道“第二件事,是想叫大家知道,在下僥幸,已于前成為四道宗師。”
雖然許多人已猜這點,親耳聽見她承認,還是驚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