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結果是,他的丹藥還是被迫上繳了。
這真是一個尷尬無比的事情。
眼下,長孫還被禁足,丹藥也沒有了,他簡直要被氣死了。對那慧者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羅軍和秦可卿修煉完畢之后,已經是下半夜了。
兩人在星空一番遨游之后,彼此之間,又感親密不少。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太過美妙。不過此時,秦可卿還是恢復了冷傲,她說道“我去另外一間臥室睡覺。”
“去個屁啊”羅軍卻是獸性大發,一把撲了上去,壓在了秦可卿的身上。
秦可卿頓時驚怒,說道“你干什么快起開。”她掙扎著,但很快掙扎就弱了下去。她已經迷失在了羅軍的熱吻之中。就連羅軍的大手在她飽滿上作怪,她也一點不討厭,只是覺得身子發軟,好像遭遇到了莫大的法術,身體一點抵抗的力量都沒有了。
不過她的手還在身不由衷的輕輕推著。
很快,兩人便不著寸縷,融入到了一起。
那是一曲激烈的歡歌,那是動人而明媚的男女歡愉,也是屬于最原始的快樂。
許久許久之后,浪潮終于停歇。
秦可卿感覺身體從未這樣的酣暢淋漓過。
第二天早上,秦可卿醒來是發現她自己不著寸縷,而且還像八爪魚一樣纏繞在羅軍身上,這讓她頓感羞澀。
她連忙起身,穿好衣服。
等衣服穿好,回過身時,見羅軍還在熟睡。
“喂,天亮了。”秦可卿忍不住踢了羅軍一腳。
羅軍一下驚醒過來,他看向秦可卿。秦可卿這時候已經是穿上了暗夜薔薇鎧。
羅軍看的不由呆了一下,不得不說,女人在床下和床上,的確是兩種極端的風情。床上的秦可卿風情萬種,床下的秦可卿,卻是威嚴大師姐。
“幫我把衣服丟過來。”羅軍也不調戲秦可卿了,知道這大師姐面皮極薄。秦可卿說道“你自己不會用法力抓取嗎”
她嘴上這么說,但還是將羅軍的衣服丟給了羅軍。
羅軍一邊穿衣服,一邊笑著說道“咱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像真的夫妻了。”
秦可卿白了羅軍一眼,說道“你女人那么多,我可不敢想。”
羅軍倒是坦然,說道“我女人雖然多,但你卻有最特別的一點。”
“我可不是你女人,你不要搞錯了。以為發生了關系,我就成你的了。以后,依然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秦可卿說道。
羅軍哈哈一笑,他就是隨口一說。以后的路,他也沒想過要和秦可卿有什么交集,所以,他并不因此而傷感和煩惱。
不過隨后,秦可卿又好奇說道“男人是不是都這樣,會跟女人說她很特別。”
“也許吧”羅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