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幽鏡不過是東都商會分會的一位大佬。分會之中,還有更厲害的存在。
但最厲害的,基本都不在白堊世界里。而是分布在仙界,還有帝國天舟上面。他們這些靈尊,都只能算是開路先鋒。
幽鏡淡淡一笑,說道“有趣,居然是來了一位帝國的記錄官。難道他要記錄你我之間的交易嗎”
“哼,他記錄就是。”長孫大人說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只不過,這種小角色也敢來我的面前張揚,我看他是活得有些膩歪了。”
幽鏡說道“長孫,可不能沖動哦。記錄官是不能輕易殺之的。殺了之后,就真有話也說不清楚了。”
“行,我知道”長孫大人向幽鏡點頭,隨后沖外面的慧者冷喝道“滾進來。”
于是,慧者小心的推開門,然后進了包房里面。
包房之中,兩位大佬席地而坐,茶幾上有酒有菜。
但兩位大佬的臉色森冷,就這樣盯著慧者。
慧者頓時感受到了恐怖的威壓,在這樣兩位大佬面前,他的確是難以抬起頭來。心中更是誠惶誠恐到了極點。若非是羅軍逼迫,他打死也不敢來這個地方的。
可眼下,既然已經來了。慧者也只有一條道走到黑了。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說道“長孫大人,很抱歉,下臣打擾了您的聚會。萬分抱歉”
“你來,做什么”長孫大人目光森冷,說道“若是沒有合理的解釋,今日我只怕你要為你的莽撞付出一些代價。”
這些靈尊們在羅軍的眼里全部都是差不多的,只不過是高矮不一。但最矮的也有兩米左右的高度,如果體重只有三百斤,那就算是超級苗條了。
羅軍只能通過這些靈尊們所穿的衣服來判斷他們的公母。畢竟,不管是什么物種,其母性都偏柔,雄性則剛強。當然,人妖不算。
母性喜歡的東西,總是會跟雄性喜歡的東西有所不同。
那些靈尊們看著地上的人類慘死,一些靈尊們議論紛紛。有的是憤怒,覺得靈尊士兵殘忍。有的是覺得打得好。還有一名靈尊說道“太好了,這些流浪麒麟兒大多都有狂躁癥,就應該將離京所有的流浪麒麟兒都打死才行。”
“那畢竟也是一條生命”有母靈尊反駁“你們太殘忍了。”
“哎喲,您真是圣母啊”有靈尊諷刺,說道“下次最好被流浪麒麟兒咬的是您或您家人,等得了狂躁癥時,您最好還能說這些流浪麒麟兒太可憐了。”
一時之間,議論紛紛。
同時,那些靈尊士兵面對慧者卻是恭恭敬敬。慧者身上的衣服便能顯示出他地位非凡。
一名靈尊士兵說道“回大人,近日一名流浪麒麟兒咬了阮公使家的小女兒一口,昨日,阮家小女兒染上狂躁癥而死。上層聞訊,震怒。于是頒布下法令,全城捕殺流浪麒麟兒。只要是出生之后沒有經過注射疫苗的,全部捕殺”
“原來如此”慧者便不再說什么,揮揮手,他轉身離去。
等走到一邊之后,慧者惴惴不安的向羅軍匯報“主人,您也聽到了。這是上層的命令,在整個帝國里,麒麟兒不,人類就地位低賤。至于流浪麒麟兒,那就是最低等品了,連被當做食物的資格都沒有。沒有靈尊會為這些流浪兒去說話的。”
羅軍和秦可卿都沉默著。此時此刻,他們心中除了憤怒,還有無奈。
就在前面,一個可愛的小女孩正在大聲哭泣。那聲音,讓人聞之欲絕。
隨后,一道尖銳的鉤鎖洞穿了她的腦袋。
當場慘死
周圍的靈尊們見狀,有的不忍,有的大聲叫好。
秦可卿覺得自己都要按捺不住了,她有一身本事,卻要眼睜睜的看著同類被異類在眼前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