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尊高手眼中頓時閃現恐懼之色,他不敢掙扎,便穩定心神,想要抵擋羅軍的度化。
但他抵抗不了。
他漸漸覺得自己以前所做一切,充滿了罪惡,罪孽。他漸漸開始厭惡自己,這種感覺就像是突然覺得自己身上很臟很臟,臟到無法忍受。
而佛光之地,就是清澈的泉水。
跳進去,就可以得到干凈與寧靜。
“可惡我不能我怎么能”靈尊高手痛苦嘶吼。
羅軍不理會他,繼續發動金光。
“吼”好半晌后,靈尊高手終于放棄了抵抗。他臉上,眼神之中的痛苦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放松,解脫,舒暢的感覺。就像是這一身的污泥終于被沖洗干凈,并且穿上了干爽的衣服,站在了干凈的臥室之內。
“阿彌陀佛”這靈尊高手起身,朝羅軍深深作了一揖,然后誠聲說道“多謝道友度化,貧僧罪孽深重,如今得道友點化,便覺安寧祥和。以后,貧僧當一心侍奉道友,以此來減輕貧僧往昔所造下的惡孽”
羅軍點點頭,說道“很好。”
秦可卿看得目瞪口呆,說道“天啦,你對他做了什么”
羅軍一笑,卻還是不理會秦可卿。他問這靈尊高手,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貧僧叫做赤炎離”
“好,那母靈尊是你什么靈尊”羅軍繼續問。
赤炎離說道“阿彌陀佛,貧僧有罪,居然與這母性發生如此罪孽之事,貧僧有罪啊”
羅軍皺眉,說道“問你話呢。”
赤炎離說道“她是從白堊世界發送過來的舞姬,專門侍奉我等”
羅軍說道“她并無修為,我若是度化了她,只怕她會露出一些破綻。你可有解決之法”
赤炎離說道“這個簡單,貧僧可將她包養起來,不讓她與其余靈尊接觸。”
羅軍說道“那很好,我便度化她,你將她放在你身邊。”
“好的,道友”赤炎離說道。
羅軍當下就將那母靈尊抓了過來,隨手度化。這母靈尊叫做阿薩。
阿薩被度化后,便也是對羅軍言聽計從。
秦可卿見狀,不禁后背生寒。暗忖世間竟有如此邪術
隨后,羅軍就說道“赤炎離,你將這枚戒指拿著。我和我的伙伴會藏在戒指里面,今日你先應付,等你有了足夠的時間,要第一保證安全,然后再來找我。到時候,我會告訴你,應該怎么做。”
赤炎離說道“是,道友”
隨后,赤炎離就接過了戒須彌。這戒須彌并不是羅軍的別墅戒須彌,只是一枚比較普通的戒須彌。但里面能夠呼吸
羅軍的別墅戒須彌里面,有諸多丹藥寶藏。他可不敢把這戒須彌放到赤炎離手里。萬一發生什么意外,那就哭都哭不出來了。
如此之后,羅軍和秦可卿就躲進了戒須彌里面。
而那赤炎離將這枚戒須彌放進了他的口袋里面。他的手指粗壯,戒須彌可戴不到他手上。而且即便能戴,那也是不能戴上去的。萬一讓心細的靈尊看出端倪,那可不得了。
在戒須彌里面,一切封閉。羅軍和秦可卿盤膝而坐,完全以意念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