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軍先生,你很準時。”寒夜風站了起來,朝羅軍微微一笑,隨后說道“請坐。”
羅軍便來到了沐靜的身邊入座。
現場的氣氛是屬于一種壓迫性。釋永虎和寒夜風雖然是外來者,但卻讓羅軍與沐靜這兩個主人感到很不自在。
尤其是沐靜,她現在雖然不說話,但是她一直以來醞釀的大寧靜都被破壞了。
羅軍倒還好一些,他深吸一口氣,淡冷的看向釋永虎,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叫什么。但是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們是嶗山內家館的。”
釋永虎眼中閃過微微的訝異,隨后他淡淡的看向羅軍,道“你是個聰明的年輕人,我喜歡和聰明人談話。”
羅軍道“你想要我去參加這場武道大賽”
釋永虎道“沒錯。”
羅軍淡冷一笑,道“我現在倒是明白了。敢情這場大賽的牽頭人董海云也是你們嶗山內家館的人。這場大賽之所以要展開,完全是你們嶗山內家館為了針對我陳某人。你們倒也真是煞費苦心。”
釋永虎淡淡說道“你說的這些,我一不會承認,二不會否認。我今天來,目的只有一個,希望你能參加武道大賽。”
羅軍冷冷道“我若不答應呢”
釋永虎微微一笑,說道“你不答應,那么你身邊的沐靜今天會死。而她的死不過是一個開始,她死之后下一個會是丁涵,丁涵之后會是宋妍兒。你一天不答應,你身邊的人就全部都要死。”
沐靜的瞳孔開始收縮,她眼中閃過一縷寒光,道“前輩你雖然功力高深,但你以為我沐靜是泥捏的不成”
釋永虎淡淡的掃了一眼沐靜,說道“你若是金丹高手,我還會高看你一眼。但現在的你,還不夠格跟我叫板。”他頓了頓,又看向羅軍,說道“同樣,我若真要殺你,易如反掌。今日之所以讓你參加武道大賽,是想大家都體面一些。畢竟,咱們都是體面人。你也應該知道,到了我這個境界的修為,我的話就是金口玉言。你若不答應,我也只好照我說的去做。”
釋永虎的話淡淡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震懾力。
羅軍與沐靜都能感受到他的決心。他絕不是在開玩笑。
沐靜更是感到難受,她知道釋永虎這個級別的人出手。那么羅軍已經沒有別的路了。
如果羅軍不答應,今天她自己一定會死。可羅軍如果答應了,也一定會死在那武道大賽上。
這是一個完全無法破開的死局。
所謂一力降十會。
整個嶗山內家館實在是太龐大了。以羅軍和沐靜的力量,根本沒辦法對抗。
這個時候,羅軍似乎除了答應之外,便是別無他法。
誰知道這時,羅軍忽然笑了。
他甚至拍掌起來,說道“好一個嶗山內家館啊,談笑之間,盡是殺人的勾當。當真是無法無天,我倒想問問前輩您,您眼里還有法律,還有王法嗎你別忘了,這里是華夏,是大陸。”
釋永虎與寒夜風臉上都出現古怪的神色,他們這樣的人,殺人無形。根本沒人能追究過來。
可這個時候,羅軍卻來提幼稚的法律。這貨是完全不按規矩出牌啊
羅軍突然又拿出了手機,他微微一笑,說道“剛才前輩您說的很愉快,我悄悄錄了一段音。我不知道將這段錄音放到公安部門的手上,嶗山內家館是不是完全可以無視。”
釋永虎冷冷的看了眼羅軍,道“江湖中人行事,有江湖的規矩。你這么做,是壞了規矩。”
羅軍冷冷一笑,說道“堂堂嶗山內家館,高手如云。整件事情,都是因為嶗山內家館而起。我不過是反抗了,如此便算挑釁了你們的威嚴。現在你們整個嶗山內家館來欺辱我,我再次反抗了,你卻說我壞了規矩。哈哈,這規矩是你們嶗山內家館定的嗎你們是上帝嗎你們定人生死,還不容人反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