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元白最需要練習的如何快速抵達戰斗的方位,畢竟瞬移快歸快,但是戰斗的時候需要的距離太短了,需要很精準的掌握瞬移的距離,一不小心就可能讓自己處于不利的方位。
好在和封淵的不斷訓練中,應元白也逐漸掌握了這個技巧。
不過越是掌握了技巧,應元白就越是發現自己能找到封淵當陪練真的是太幸運的,他的天賦是很強,可是再強的天賦,如果沒有足夠強的對手也激發不出來。
再一次練習結束,哪怕是應元白的體力越來越好了,也忍不住喘著粗氣,汗如雨下,累的不行,不過越是累,他越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進步。
應元白側頭看了眼封淵,想問下封淵是不是也累著了,然后對上封淵專注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臉也有些發燙,他有點不清楚這是運動過度的發熱,還是在太陽底下曬的皮膚發燙了。
至于另外一個原因,應元白下意識的沒有去想。
封淵對應元白一向就很關注,應元白哪怕是有一點點的變化也逃不過他的眼睛,只是他也沒有多想,下意識的就以為這或許是訓練的太多了,端過狼白放在一旁的冷飲,感覺溫度好像有點過冷了,剛訓練過,喝這個不太好,稍微提高了點溫度,送到應元白手里。
應元白清楚的看到剛才還冒著冷氣的冷飲,一下子就變成了微冰的狀態,很想和封淵說他身體好的很,吃個冷飲根本沒事,但是對于封淵關切的目光,他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好吧,他和封淵最開始見面時身體還不太好,可能是那時候給封淵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吧。
喝完了冷飲,應元白隨手把杯子把封淵手里一塞,封淵也自然的接過,用法術召出清水把杯子洗了個干凈后放回遠處。
兩人都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問題,奇奇平平他們對于所謂的感情也不太了解,都只是覺得封淵真的是做的太細心了,要不是他動作快,他們也可以幫忙的。
蠱雕倒是察覺出了一點不太對勁的地方來,覺得兩人的舉動是不是太親密了,但是她和兇骨的日常生活也沒有這種情況,想了一會,看到奇奇對著封淵投去的怨念目光,頓時就沒有多想了。
唯獨鳳天,感覺出了兩人的不對勁來,不說別的,就應元白喝口飲料,杯子不能自己放嗎,封淵還要幫著洗杯子,雖說用法術的話也很簡單,但是他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其他的員工也有看到這一幕的,但是這一幕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太過熟悉了,畢竟在他們的記憶中,從見到封淵和應元白的相處過程,封淵就好像對應元白很好,而現在,只不過是更好了一點,也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唯一讓他們羨慕的就是封淵法術施展的流暢自然,都想著自己什么時候才能這么自然的施展法術。
那見怪不怪的樣子看的鳳天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異常平淡的一天,誰也想不到這天會徹底的改變修真界和妖界的格局。
應家農場這邊依舊平淡,而兇獸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在大量的找人購買應家食材后,甚至是想辦法從應家農場那邊弄到了寵物糧后,兇獸們的實力雖然沒有抵達巔峰時期,但是比起剛抵達昌華市是要好的多了。
甚至在看到了進步后,一些原本還在動搖的兇獸也都加入了進來。
或許這也是談判帶來的后果,比起打一場再談判,光是談判帶來的壓迫還是太低了,以至于兇獸們還是野性難馴,如果可以一口氣得到的話,誰想按照規則,一天只能拿到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