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匹馬咬人兇歸兇,但是終歸是馴養過的,咬的紅腫是常有的事,但是出血還是少見。
馬場主趕緊過來想要攔住,就看到平時暴躁挑食的很的白馬小心翼翼的卷走應元白手里的苜蓿草,生怕草料掉下來一點。
只不過它的舌頭再靈活,一不注意還是弄的一根草料掉了下來。
應元白彎腰撿了起來,這種掉在地上的食物白馬平時都是不屑吃的,然而馬場主就看到白馬歡快的把草料給吃掉了,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至于咬人,那是根本沒有,甚至發現應元白嫌棄口水的時候,都注意不把口水沾到應元白的手,一副伺候大爺的模樣。
平時的大爺這么伺候人,馬場主看的目瞪口呆,他懷疑是不是自己去換衣服的時間,馬就被人換了,不然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變化。
而且不光是汗血馬的變化,連其他的馬都有變化了,剛才那匹很排斥應元白的灰馬見應元白喂完了白馬,也發出了討食的嘶鳴聲。
其他馬也同樣如此,一時間馬房里都有些吵。
雖然馬房里的馬比較多,但是應元白帶著的草料也多,加上馬場主熱情招待了他,應元白一匹馬分了一點食物,然后馬房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馬咀嚼草料的沙沙聲。
看過馬之后,應元白準備回家了,然而馬場主一個勁的挽留,還說應元白來都來了,干脆到這邊騎騎馬看看,這騎馬也挺新鮮的。
應元白聽到這里有點猶豫,這騎馬,他還真的沒有試過,雖然騎過龍,騎過諸懷,但是普通動物還是真的沒有騎過。
應元白覺得如果這次不試試的話,他可能之后都不會嘗試,畢竟他本來就是一個不是很喜歡出門的人,這次也是機緣巧合。
應元白看了眼熱情的馬場主,況且他感覺馬場主應該是有什么事想和他說,只不過覺得兩人關系還比較生疏,所以想拉拉關系,畢竟他剛才雖然也熱情,但是那是面對朋友的朋友的熱情,而現在,熱情的有點像討好了。
至于是在討好什么,應元白都不用問就能猜出了,肯定是剛才的苜蓿草。
應元白本來以為騎馬是件很容易的事,誰知道第一步就出了問題。
雖然馬兒們都饞他的食物,但是他身上的兇獸氣息還是過于濃厚,一般的馬能接受從他手里吃食物,但是不能接受他騎上身。
倒不是排斥他,而是他一靠過去,靠著食物的誘惑,馬還是能堅持住不后退,然而應元白一上馬,就開始出狀況了。
為了讓應元白騎的開心,馬場主找了馬場里最溫順的一匹母馬來當應元白的教學馬,溫順的性格也讓馬沒有抵抗危險氣息的勇氣,以至于應元白一上馬,馬就跪了。
字面意思上的跪了,馬場主拉都拉不起來,以至于只能尷尬的讓應元白先下來一下。
應元白一下來,稍微遠離一點,母馬就順著馬場主的牽引站了起來,別人騎都沒有問題,唯獨面對應元白的時候扛不住。
沒辦法,只能換一匹更勇敢的,選的是應元白最開始看的那匹灰馬,這匹倒是沒有跪下去,但是后腿在打顫,跑起來看的人膽戰心驚的,生怕灰馬抖的更厲害點就直接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