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了。”晏白面上十分的謙虛,雖然心里有那么一點點的小得意。
原來他還是有那么一點點了不起的嘛。
“大嫂就是謙虛。”陶里豎起了大拇指后笑道,“就是您有沒有什么單身的兄弟姐妹,或者朋友,給我們也介紹介紹。”
兄弟姐妹,那可太多了,晏白心里默默想著,但是朋友就很少了。
“他做技術的,很少出門,這種事看緣分的,要找自己找。”沈醇說道。
“大嫂不經常出門,那老大跟大嫂是怎么認識的”一個人八卦道。
“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了么,老大跟大嫂那是飛機上認識的,一見鐘情。”陶里說道。
“應該不是飛機上認識的,老大開始做天網的時候比那個時候要早。”郎默說道。
“是比那個要早。”沈醇摸了摸晏白的頭笑道,“不過也是一見鐘情。”
他們分明沒做什么,彼此之間卻有一種別人融入不進去的氛圍,好像連這個空間都渲染成了甜蜜的粉紅色。
我想出去。陶里朝旁邊的人示意著。
我覺得單身狗不配待在這里。
為什么老大就能找到這么好看又賢惠的老婆
老大長的好看。
幾個人視線交流著,在沈醇放下了手的時候紛紛調轉了視線。
飯菜不是晏白準備的,而是直接訂做的,送上桌的時候跟剛出鍋沒有任何的區別,一群人圍著桌子坐著,一圈的給晏白敬酒。
“大嫂,百年好合。”陶里說道。
“謝謝。”晏白直接喝了下去。
“爽快大嫂這喝酒方式一看就是爽快人”
“大嫂,我也敬你,祝你跟老大跟那鴛鴦似的,只羨鴛鴦不羨仙”另外一個人敬道。
“謝謝你。”晏白繼續喝。
你們干嘛這么敬大嫂
你懂個屁,老大都沒反對,意思就是灌醉。
灌醉了那是老大的福氣,你們不懂。
得嘞,可勁灌就行唄,就大嫂這細胳膊細腿的,兩三杯就得倒。
幾個人在私下交流著,商量好的在那里一溜的敬著晏白酒。
奈何喝了一圈,晏白也就臉頰微紅了些,幾個人頗有幾分不服,祝福的話說的一個比一個溜,晏白不明白這東西有什么好喝的,卻很喜歡那些祝福的話,誰敬都喝。
一頓飯吃了不少,也喝了不少,趴了一圈醉鬼,小機器人坐在那里屹立不倒。
“再來不醉不歸”
“他們好像喝醉了。”晏白說道。
“自作孽,不可活。”沈醇看著一圈趴著的人笑道。
這么一圈,也就郎默還有點兒清醒氣,他搖搖晃晃起身道“我讓人來接我們,他們也是亂喝”
“我叫人吧。”晏白起身道,“你先坐。”
他的行動不見絲毫的滯澀,郎默瞇著眼睛看著他的背影,覺得哪里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