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群人立刻圍了上來。
陳姐,老板領著的是那位林家二公子嗎一人好奇道。
秘書點頭,你們也別圍在這里,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新聞里說林二公子腦子出了問題,他是真的傻了嗎另一人道。
秘書瞥了問話的女子一眼,道在這里做事,什么話該說什么不該說先掂量清楚了,不管林二公子出了什么事,那都不是我們可以議論的。
所有人乖乖的保持了沉默。
老板和林二公子的關系你們也別猜,都散了。秘書走進茶水間,溫著牛奶。
陳姐,你剛剛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茶水間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
被喚作陳姐的女子回了回頭,苦笑道我能看到什么,就是覺得挺可惜的,林二公子挺溫柔的一個人,怎么就攤上了這種事。
他是真的傻了女子又道。
你什么時候也好奇這種事了陳姐將牛奶從微波爐里拿了出來,如果你想知道,你送進去吧。
女子連忙搖頭,老板如果知道我是帶著這樣的心思進去,我明天就得收拾東西離開了。
所以該沉默的時候就得沉默。陳姐端著牛奶出了茶水間。
女子有些疑惑的倚墻而站,嘀嘀咕咕的說著只是老板以什么身份把這位林二公子帶來了公司這樣熟稔和親昵,可不像是普通朋友啊。
辦公室里
林景瑄將畫筆往桌上一扔便是鬧騰了起來,爸爸,我不想畫畫了,我想出去玩,我要出去玩。
許晟毅剛打開文件夾就聽著他撒潑打諢的聲音,忍俊不禁的走了過去,怎么了
林景瑄低著頭,兩只手不停的扒拉著衣服,我不想畫畫,我就想玩。
許晟毅將畫筆撿了起來,看來一眼紙上亂七八糟的畫紙,重新換上一張干凈的,然后將畫筆塞回了林景瑄手里。
林景瑄下意識的想要拒絕,爸爸dashdash
我教你怎么畫。許晟毅握上他的手。
林景瑄頓了頓,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回過頭看著靠在自己臉側的人,他好像聽見了什么異響,好像是心跳聲。
許晟毅握著他的手認認真真的描繪著圖案,我們畫小狐貍好不好
林景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一點不喜歡畫畫啊,可是他一握上手,看著圖紙上的狐貍尾巴一點一點露出來,他又覺得有趣多了。
許晟毅莞爾,好看嗎
林景瑄小聲嘟囔著爸爸,我還想畫一只大灰狼。
許晟毅繼續握著他的手,好,我們再畫一只大灰狼。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秘書端著牛奶推門而進。
許晟毅連頭都不曾抬一下,直接道放在桌子上吧。
秘書偷偷的瞄了一眼窗前重疊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微風習習吹來,陽光明媚灑下,遠遠的看去,竟是歲月靜好的安寧和美好。
陳姐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可怕極了,她連忙搖了搖頭,她身為一個專業的秘書,怎么能如此編排自己的老板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