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不過卻不是花瓶砸在了林景瑄身上。
林有成忽然只覺得一陣鉆心的疼從后腦勺襲來,他手里的花瓶也倏地掉在了地上,一樣七零八碎。
許晟毅喘著粗氣,他不敢相信如果自己再晚來一步,林景瑄怕是就得摔成一灘肉泥了。
我怕,我怕。林景瑄懸掛在窗戶邊,因為恐懼,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許晟毅推開了搖搖晃晃大概被自己砸懵的男人,急忙抓住了林景瑄的手,小心翼翼的將他從窗戶外拽了回來。
林有成捂著疼痛難忍的后腦勺,他的手摸到了一片濕濡,想必是被砸破了頭,他怒不可遏的看向正在窗戶邊拽人的家伙,咬了咬牙,想要沖過去將他許晟毅也一并推下去。
只是,許晟毅畢竟是一個健康的七尺男兒,不過片刻便將林景瑄從生死一線的地方拉了回來。
林有成見狀,不敢多停留一分一秒,捂著后腦袋就踉蹌著往外跑。
許晟毅本想要追上前,絕不能讓這個混賬玩意兒跑了。
林景瑄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被嚇得瑟瑟發抖,他哭喊著爸爸,不走,爸爸不走。
許晟毅發覺到他在顫抖,雙手緊了緊拳頭,最后還是放棄追過去,重新蹲回地上,溫柔的為林景瑄擦了擦臟兮兮的臉。
林景瑄大概是真的被嚇壞了,一個勁的哭嚎著,我怕,我怕,壞人要打我,壞人要把我丟下去。
許晟毅輕輕的順著他的腦袋,別怕了,壞人已經被我打跑了,他跑了。
林景瑄哆嗦著,他還會回來的,他要打我,他要打我。
許晟毅拍了拍他的后背,沒事的,他不會再回來了,他也不敢再回來了。
林景瑄見他要走,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腰,不要走,爸爸不要走。
許晟毅被他緊緊的拽著,當真是動彈不得,他只得苦笑道我總得去讓人過來把這里打掃干凈,等一下你不小心碰到了,又得受傷了。
不要走,爸爸不要走。林景瑄依舊不撒手。
許晟毅無可奈何只得點頭,好,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夜色更深,整個醫院都是一片寂寥。
陳家別墅
叮鈴鈴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徐萌萌正洗完澡,裹著浴巾連忙走出洗手間,看著手機頁面上的來電顯示,她忍俊不禁的接了起來,這大晚上你還有時間跟我打電話看來是咱們沈三爺今晚上要么不在家,要么就是沒空,你寂寞了。
江清檸聽著這話,竟是有些無話可說。
這好端端的一通話,怎么就變成了開車
徐萌萌打趣道好了,說吧,我愿意聽你無聊的夜晚里打發時間的廢話。
我還什么話都沒有說,你就給我定義為我今晚寂寞了江清檸嘖嘖嘴,真不愧是咱們京大最風情萬種的徐萌萌。
我覺得你這話不像是褒義詞。
得了,我沒有想跟你開玩笑,你還沒有看新聞吧。江清檸語氣都顯得嚴肅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