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越是安靜的氛圍,越是像極了曖昧。
陳霆很有理智的側過身,他冷靜了三十幾年,忽然間就覺得自己發瘋了,完完全全就像是走火入魔,每一次面對她,總是情難自禁。
是啊,情難自禁。
那種從內心深處發出來的悸動,一次又一次讓他失去鎮定。
陳霆噌的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他道“我去趟洗手間,你慢慢吃。”
徐萌萌窘迫的低下頭,不敢答話,怕自己話一出口,就得原形畢露自己對他的沖動。
啊啊啊,徐萌們啊徐萌萌,你要冷靜一點
陳霆進了洗手間,看著鏡子里的男人,他打開水龍頭,掬了一把冷水好好的清醒清醒。
他雙手撐在盥洗池邊,水珠順著他的臉側一滴一滴融進水池里,他就這么目不轉睛的望著鏡子。
最后扯開領口的紐扣,用力的晃了晃頭,明明酒已醒,他卻好像還醉著。
約莫過了十分鐘,徐萌萌才聽見洗手間方向傳來開門聲,她連忙站起身。
兩兩四目相接。
陳霆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壓制下來的沖動又一次死灰復燃了。
她就像是一束光,將他周身黑暗全部照亮了。
他恍惚間反應過來,自己可能從來不是意氣用事的沖動,而是水到渠成的接受。
她來了,她像陽光帶來了光明,帶來了他期盼過卻又被別人給親生掐滅的情愛。
陳霆不禁心跳加速,在和她對視上的瞬間,更是有一個聲音瘋狂地在他腦子里慫恿著他。
徐萌萌莞爾,“太晚了,我就不打擾陳先生了。”
陳霆見她拿起包包,看那樣子是準備離開了。
他急忙三步并作兩步的小跑過去,抓住了她的手。
徐萌萌神色一凜,視線落在他緊握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上。
說實話,在被他接觸到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都漏了一拍。
兩人再次四目對視。
陳霆也知道自己沖動了,他松開了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也知道現在很晚了,你一個小姑娘就這么回去,不安全。我又喝了酒,不能送你。”
“沒事,我叫了車。”徐萌萌點頭。
“你覺得我放心讓你坐一個陌生人的車嗎”陳霆問。
徐萌萌默默低下頭,心里腹誹著應該也沒有什么大問題吧,總不能在這個敏感時期還在你這里留宿吧。
萬一又被走漏風聲怎么辦
陳霆道“今晚上就住在這里吧。”
徐萌萌聽著他這話的時候,心里別提有多么興高采烈,但一想到這多事之秋,她還是搖了搖頭,“我們不能再造成誤會了。”
“誤會這么多,也不存在這一點半點的。”陳霆指著二樓,“還是那間客房,早點休息。”
微風乍起,夜霧被吹散了又無聲無息的聚在一起。
翌日,天色晴好。
徐萌萌起晚了,她站在樓下時,屋子里已經空無一人,只有熱氣騰騰的早餐一應俱全的放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