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門鈴再次響起。
江清檸本是捧著書昏昏欲睡,門鈴響起的剎那,手里書一抖,直接掉在了地上。
“叮咚”門鈴繼續響著。
江清檸睡意惺忪地揉了揉發脹的眼睛,起身走至玄關處,“誰啊”
房門打開。
周倩站在門外,微微一笑,“清檸。”
“倩姨”江清檸有些不敢置信,兩眼將來人從上望到下,又從下看到上,驚奇道“您什么時候回國的”
周倩道“進屋子再說。”
江清檸急忙領著她走進客廳,忙前忙后的倒上一杯檸檬水,“你突然回來,嚇了我一跳。”
“這段日子你去哪里了我來過這里好幾次,都沒有人。”周倩瞧著她略顯有些憔悴的臉,“是有什么事嗎”
江清檸坐在她對面,雙膝并攏,規矩的一絲不茍,她道“有點事出去了一趟。您又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周倩放下水杯,神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你或許還不知道,家成去世了。”
江清檸的笑容一僵,大概還沒有反應過來家成是誰。
周倩語氣比之前一刻冷冽了許多,“他不明不白的被人害死了。”
“您說姨夫”江清檸驚愕到有些語無倫次,“什么時候的事我離開的時候,姨夫還好端端的,怎么會”
“是她江清河。”周倩斬釘截鐵道。
江清檸更是詫異,“您說是江清河害死了姨夫”
“不,是她殺了家成。”
江清檸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江清河是有些小心思,但也不至于會、會殺人啊。
周倩眉頭緊皺成川,“這個女人很可怕,我閱人無數,從未發現有人在和我對峙的時候竟然如此冷靜,面對我的質疑,她竟是絲毫不亂,如此處變不驚。”
“倩姨,您為什么肯定是她殺了姨夫這不合情理,姨夫好歹也是程易的父親,就算不同意他們結婚,但事已至此,姨夫也不會強行破壞他們,把她趕走啊,她目的已經達到,不至于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只能說家成肯定是有她的把柄在手,不然她不會如此趕盡殺絕。”周倩沉了沉臉色,“我現在有點擔心你。”
江清檸走到女人面前,握上她微微發涼的雙手,“倩姨,您不用擔心我。”
“也對,有沈烽霖這個男人保護你,她江清河也沒有那個本事傷害你什么,不過你父親的遺產,我不會白白便宜了她。”
江清檸莞爾,“那些身外物,我不稀罕。”
“那也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東西。”周倩長嘆一聲,“我應該早些回來的,或許我早點回來,家成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了。”
江清檸抱著她的肩,安慰著“您不用自責。”
“我一定會把江清河掩飾的面具撕毀了,讓她的惡心公之于眾。”周倩說得言之鑿鑿,鏗鏘有力。
“好,我幫您。”
“不,你不要摻和,這個女人是個瘋子,我不想你以身犯險。”
“既然您知道她是瘋子,您就更不能獨自和她斗,這樣您更危險。”
“我自有分寸,我吃過的鹽都比她吃過的米多,她在我面前還構不成什么威脅。”
江清檸想說什么,卻被對方捂住了嘴。
周倩道“我就是來看看你,你平平安安的就算是我對你母親的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