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成見她還在狡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作勢就想著再給她一點教訓。
江清河不著痕跡的躲開了男人的再一次毆打,退后一步道“伯父,我敬你是程易的父親才對你再三忍讓,請你尊重我。”
程家成嗤笑一聲,“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我的尊重”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要出門了。”江清河繞過來人。
程家成沒有阻止她離開,漠然道“鄰居的視頻在我手里,我會馬上讓程易調查清楚,露西既然出現在這里,你也就肯定見過她,你的隱瞞,你的欺騙,程易會看得一清二楚。”
江清河下意識的停下腳步,眼角余光瞥了瞥地上被陽光拉長的人影。
程家成再說著“只要你和露西的死有一點關系,我都會讓程易和你離婚,你這輩子都甭想再踏進我程家。”
江清河突然回頭,莞爾道“伯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沒關系,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是真心實意對程易的。”
“你這種骯臟的愛只會拖累程易,讓他變成像你這種不擇手段的人。”
“既然伯父手里已經有視頻證明露西小姐來過這里,那我也就不隱瞞了,是的,她來過,我也見過她。”
程家成指著她,“你果然見過她。”
“她和我說了很多話,伯父想知道她說了什么嗎”江清河重新走回別墅。
程家成不假思索的跟上前,“她跟你說了什么”
“她讓我離婚,跟伯父的想法一樣,都自以為自己站在上帝的視角上左右著別人的人生,覺得自己特別高尚,真是字字誅心,說的我無言以對。”
程家成跑到她面前,怒目,“所以你傷害了她”
江清河掩嘴一笑,“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傷害一看就比我厲害的露西小姐”
程家成自上而下的好好打量了她一番,確實是如此,江清河是屬于那種小家碧玉類型的女人,相反露西,她是在國外長大,也練過一段時間的跆拳道,在江清河面前,她更強壯一些。
江清河倒上一杯溫水遞給了對方,“我只是和露西小姐說了一些話,隨后她就離開了,我之所以隱瞞,也只是不想讓程易誤會她的失蹤和我有關系,在你們眼里,我哪怕沒有犯錯,也像是罪人。”
程家成沒有接過她遞過來的水杯,嗤之以鼻道“少說那些假惺惺的話,你在隱瞞什么,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會讓程易好好調查,總有水落石出那一天。”
江清河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既然伯父不相信我,我也無法辯解,就讓程易來定奪,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有做過的事,我不怕調查。”
“好。”程家成轉身打算離開。
只是他剛走了一步,倏地感覺到后背涼颼颼的,他本能的回了回頭。
“嘭。”后腦勺一陣劇痛,程家成還沒有看清楚是什么東西,眼前一黑,暈倒在地上。
江清河慢慢的擦拭著棒球棍,云淡風輕的說著“現在知道我怎么傷害露西小姐的吧,就是趁她沒有意識的時候。”
程家成癱倒在地上。
江清河拖著他的腿,往著地下室走去。
地板上,赫然留下一條長長的血印,乍一眼看去,觸目驚心。
天色,忽然變得陰沉,仿佛沉甸甸的被壓著一塊石頭,讓人莫名的有些喘不過氣。
西元鎮,整個鎮子,都是張燈結彩,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