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中年女人在趙中遙的辦公室里面碰到過飛飛和天天。她對飛飛和天天是有印象。而飛飛和天天對她當然就沒有什么印象了。這也不是說飛飛和一天記性不好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倆和那個中年女人,他們的身體地位不太一樣。
那個中年女人只是飛天集團一個很普通的工作人員,就是飛天集團辦公樓里面的一個普通的部門經理。而飛飛和天天則是趙中遙的兒女。這身份地位不一樣,在他們見面之后,就會給對方留下不同的印象。
對于飛飛天天來說,那個中年女人只不過是飛天集團辦公樓里面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他們倆就算是見到過她,之后,也就馬上忘了,根本不可能一直記著她。
可是對于那個中年女人來說,她自從見了飛飛和天天后,就記住了他們倆。畢竟,他們倆的身份特殊,她當然容易記住了。
現在這個中年女人趕緊去程宇去辦公事了。只是在辦公事的時候,這個中年女人就又想到了自己在樓下看到飛飛和天天的事情。她也知道程宇是認識飛飛和天天的。如果那一對年輕人是飛飛和天天的話,那他肯定是知道的。
這個中年女人就想問問程宇,那一對年輕人是不是飛飛和天天。不過,她的話到嘴邊就又嗯下去了。畢竟,她怕自己問的不對。要是那樣的話,程宇可就會不高興了。畢竟,她那樣問,分明就是看不起人家趙中遙的兒女了嗎她那樣問,本身就是對領導的不尊重嗎于是,這個中年女人,把到嘴邊的話就又咽了下去。感覺這事跟自己也沒有什么關系,自己知道不知道都是無所謂的。
于是,這個中年女人就想趕緊把事情辦完了,就離開月球城了。可是當她下樓,又看到飛飛和天天時,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白鳳英。
這個中年女人就想,既然這一對年輕人是打掃衛生的話。那他們肯定是歸白鳳英管的。而白鳳英和自己是有些親戚關系的。當時白鳳英到這個月球城來打掃衛生時,就是這個中年女人介紹的。
我去問一下鳳英姐不就知道了。白鳳英和這個中年女人是表姐妹的有關系。
人都是有好奇之心的。這個中年女人也是一樣。她怎么看就感覺眼前的這一對年輕人,就是她之前在趙中遙的辦公室里面見到的飛飛和天天。
于是,這個中年女人現在就想,如果這一對年輕人是飛飛和天天的話,那可就奇怪了。飛天集團一把手竟然讓自己的兒女來月球城當清潔工,這不是有些滑稽可笑嗎
想到這里,這個中年女人就去月球城辦公樓的衛生組辦公室去找白鳳英了。
而白鳳英也就在辦公室坐著。這兩天,白鳳英的心里也是感覺有些別扭。因為她知道飛飛和天天總是幫助陳風和陳梅打掃衛生。雖然她之前說過飛飛和天天了。可他們倆還是這樣做,讓她也有些無奈,她也不想每天都說什么。
白鳳英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她也不明白飛飛和天天怎么這么軟弱,就讓陳風和陳梅欺負他們倆。這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完成的工作呀要是干好幾年,每天都讓這倆人欺負這怎么能行。
白鳳英有一次感覺到氣憤,還把陳風和陳梅叫到辦公室。當面指責了他們倆。要他們倆不要欺負老實人。說打掃衛生又不累,為什么他們倆總是欺負人家飛飛和天天,讓人家多打掃衛生。
陳風和陳梅聽了白鳳英的話,也都低下了頭。可陳梅想了一下就說道,白組長,不是我們兄妹倆欺負他們兄妹倆。是他們兄妹倆愿意幫我們干活的。
沒錯,就是飛飛天天他們兄妹倆愿意幫我們干活的。我們不讓他們干,可他們非得要干呢陳風竟然厚顏無恥地說了這樣的話。
白鳳英聽了這一對不地道的兄妹說的話,她也有些無奈了。畢竟,人家飛飛和天天也不在意。人家愿意讓那不地道的兄妹倆欺負,她也沒有辦法阻止陳風和陳梅繼續欺負飛飛和天天。
這事讓白鳳英感覺非常的無奈,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眼前的事情。可是這天,她正坐在辦公室想這事呢就聽到了敲門聲。她還想,是不是飛飛和天天過來找她呢
于是,白鳳英就看著門口說道,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