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讙獸歡天喜地的在契約上摁了爪爪印。
而它第一個任務便是守在裴玞身邊,確保裴玞一旦出現異樣就能第一時間通知風鸞。
風鸞則是帶上了自家夔獸去往山上石洞,先查看了一下正在蛋里為了破殼而努力的東笙,然后就和洛卿澤一道在山洞內外加上各種防護結界。
畢竟東笙不是尋常靈獸,它的父親是兇獸,母親雖不知曉身份,但是從東笙還未出生就靈力充沛的模樣來看,它母親多半也不是個尋常妖獸。
出殼之日,便是兇獸之子現世,多半會天有異象。
既如此,自然是要多加幾層防護才好。
而哞哞作為孩子爹,自然也跟著忙前忙后。
許是因為之前孵蛋消耗了太多力氣,這會兒的它要一直保持小毛球的形態,無法恢復原型,可饒是如此,哞哞依然沒去休息,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看看自己的蛋。
即使不太說話,可是光從眼神上便能看出期待。
這讓風鸞覺得意外,尋到洛卿澤輕聲問道“我分明記得,之前哞哞雖然答應孵蛋,也認了孩子,可井不十分熱衷,怎么才這么短的時間便如此親近”
洛卿澤溫聲回道“這大概就是母愛吧。”
每個字都認識,怎么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洛卿澤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本書,一邊翻看一邊道“動物在孵化過程中,會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蛋上,時時經意,處處小心,如此一來,就意味著它們會為了孵化之事付出極多,而付出越多便會越發在意,這蛋就會變得越來越重要,這便是愛了。”
風鸞還是喃喃“我以為,哞哞是公的”
洛卿澤一臉認真“公的就不允許有母愛了嗎”
風鸞
由于對方過于理直氣壯,導致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應。
隨后洛卿澤又說了一系列有關于孵化前后需要做的準備和注意事項,著實讓風鸞格外驚訝,又有些疑惑“你不是前塵盡忘從哪里知道這些的”
洛卿澤將書本立起,笑著道“這里。”
只見封面上清楚的寫著書名
家禽的產后護理。
哦。
不過對于東笙之母,風鸞還是有些介意的。
她看著正在床上小心陪著蛋的哞哞,輕輕開口“時至今日,我依然不知為何哞哞會將自己的伴侶忘卻,甚至只知道它去過西涂國,可是對于它如何從那里離開,后面又去了何處,這一切到現在依然未有痕跡。”
洛卿澤同樣作為失憶人士,這會兒反倒寬慰風鸞道“左右將哞哞坑害的羅羅獸已經灰飛煙滅,東笙也一切安樂,后面的事情慢慢查證也就是了,至于東笙的母親,”洛卿澤聲音微頓,隨后語氣輕輕,“東笙的蛋殼上其實留有陣法痕跡。”
風鸞微愣“什么”
洛卿澤看了一眼哞哞,確定對方井沒有注意這邊,才繼續道“總之,待東笙破殼而出之日,大抵就能估算出其母的大致方位。”
風鸞聞言,心中便有所寬慰。
終究哞哞是自家靈寵,即使不讓東笙喊自己祖母,但是風鸞對靈寵的關愛卻是半點不少。
靈寵的伴侶自然也要尋回,至少要見上一面確定對方安危才好。
想到這里,風鸞不由得往洞外看了一眼。
系統好奇宿主在瞧什么
風鸞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我想著,等大師兄和二師姐出關那天,我一定要讓他給東笙補上出生禮。”
咦,為什么呀
“如果不是他們夫婦兩個給了哞哞理論指導,哪里能實踐出”風鸞看了一眼東笙,“這么大這么圓的后果。”
系統輕咳一聲,沒有回應,只是默默許愿,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話,希望自己眼前一定不要有馬賽克屏蔽。
他成年了他什么都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