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拒絕凱麗的邀約,卻在半個多月前的意外中陷入了昏睡,當然不給予回應。即便邀請函遞來了,亞爾修斯沒有心思理會。
蒲公英還惦記著當的想法,上打量了普利特伯爵。
她目光大膽,倒是讓無論什么場合都應對自如的普利特伯爵有些尷尬。
后者正要口詢問自己身上是否有不得體的地方,便聽蒲公英說道“前幾天沒空,今天等我見了赫蘭格,回頭找她玩。”
她直呼皇帝陛的姓名,說話比較隨意,沒有貴族間縐縐的你來我往。普利特伯爵又看了她兩眼,表示熱烈的歡迎后,識的告退。
蒲心看著他離的背影,指腹托著巴想了想,咕噥道“他身上有異種的氣息,但是很弱。”
弱到如果不是站得這么近,她根本感受不出來。而且這位伯爵臉上有使魔鬼花唾液的痕跡,顯然,誰無法拒絕年輕和美貌的誘惑。
阿七聽到他的聲嘀咕,注視著普利特伯爵漸行漸遠的背影,微微瞇起了眼。
這個背影有點熟悉。
母子倆沒在原地站多久,卡梅爾殷勤的迎了出來,并且溫和的語氣說道“夫人,二殿,陛已經在等你們了。”
此前,卡梅爾總是稱呼亞爾修斯為殿或是殿,這次多了個二殿的稱呼,顯然是知道了阿七的存在。
阿七還是頭一次被這么稱呼,感覺有些新奇,又有點微妙,媽媽在身邊,他謹慎的沒有回應,沉默著當一個乖巧的崽崽。
蒲心對著卡梅爾露出善意的笑,自從后者和她探討了亞爾修斯候以及少年期各種滑稽的事情后,兩人的關系火速拉近。
蒲公英還不給他透露亞爾修斯的近況,卡梅爾理所當然的這些事情告訴了赫蘭格。卡梅爾皇帝陛不少扭的事通談話滲透給蒲公英,后者對皇帝陛的印象分稍稍好了那么一點,但還是趨負無窮。
政務大殿內,赫蘭格高座皇座上,今天變了個發型,金色的發絲高高挽起,錘成一條長馬尾,身上累贅的皇帝袍服換成了干脆利落的軍裝。
如此裝扮讓蒲公英眼前一亮,嘀咕著修修爸爸脾氣是差了點,長絲毫不比執執爸爸差,平看看還挺養眼的。
皇帝陛當然看見了蒲公英的反應,眉頭微挑,心有些得意。娶蒲公英的事情雖然是玩笑的,但不否認對方給他的感覺比他見的任一個女人都要好。
如果非要選擇一個伴侶,蒲公英絕對是無比合適的對象。
當然,皇帝陛并不糾結此。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蒲公英身邊特意遮起臉的阿七,對他的打扮頗為不滿意。
金發以及琥珀色的瞳孔是帝國皇室的標志,每一位擁有如此長的皇室成員都以此驕傲,怎么到了對方那兒,成了要遮遮掩掩的東西
有訓的皇帝陛不會愚蠢的在蒲公英面前表現自己的不悅,他挪了挪目光,居高臨道詢問蒲公英,“急急忙忙的來找我有什么事”
他當然大抵知道蒲公英對自己是沒多少好感的,兩次來帝國皇宮都是因為亞爾修斯,如今亞爾修斯沒有跟來,倒是帶來的另一個兔崽子,不知心里存著什么主意
特意帶崽來認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