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答案,卻發現心頭有種空落落的感覺。他費力追逐的答案似乎沒有讓他感到放松,蒲公英對他的態度從未改變。細究起來,是他作繭自縛。
收回思緒,他在蒲公英茫然的視線中,戴上鴨舌帽和口罩,比寰宇巨星武裝的更嚴實。
蒲心伸出食指戳了戳崽崽的面頰,“干嘛不臉露出來赫蘭格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他是你的爸爸,你該坦然一些面對他,想要什么直接說,覺得他煩了就跟媽媽走。”
蒲公英是敏銳的,她輕而易舉察覺出了他扭的情緒,讓阿七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偏偏她眼底干凈清澈,讓人無法感受到任惡意。
阿七還是有點不了心頭的那道坎,搖了搖頭,像之前那樣鴨舌帽檐輕輕頂了頂蒲公英的發頂,低聲說道“我一次見他。”
傳聞中,賀圖魯帝國的皇帝陛赫蘭格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他專制獨裁,沒有人以忤逆他,更沒人以挑釁他的威嚴。
阿七倒是不在意這些,只是純粹的不自在。他看著眼前巍峨的帝國皇宮,神情猶豫。他知道亞爾修斯,當然知道常出現在國內外新聞中的赫蘭格,更提兩人擁有整個宇宙為二的吞噬銀焰,傻子都知道兩人關系匪淺。
他不想見到赫蘭格。又或者說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生理學生的父親。他沒見葉從諭,后者卻讓他覺得更親近。
蒲公英輕輕拉了拉崽崽的袖子,踮起腳尖,學著他的模樣聲道“媽媽給你撐腰。”
話落,作為發夾安靜待在她頭上的紫曼陀羅身處一條的藤鞭,有一沒一揮動著,似乎在演示蒲公英會怎樣為她撐腰。
大概是她的舉動滑稽,阿七心頭亂七八糟的情緒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輕松自在。他笑了笑,抬起手,讓指尖燃起一朵火花,說道“不你給我撐腰。”
真打起來,赫蘭格未必夠制服他。
蒲公英目光閃了閃,對七七崽崽夠認識到自身實力并且加以應的想法表示贊賞。
阿七壓了壓帽檐,掃一眼在旁邊等著兩人話說完的皇宮衛兵,道“我們進吧”
他標志性金發和琥珀色的瞳孔這得嚴嚴實實,只要不是和他面對面,看不出來他的外貌特征。
蒲心雖不是帝國皇宮的常客,皇宮衛兵們卻早就收到了來自卡梅爾的交代,不冒犯,要恭恭敬敬,如果來訪,必須在一間上報。
是以,兩人了懸浮車站在帝國皇宮門口聊天才沒有被皇宮衛兵驅逐。
蒲心識身份卡后,被皇宮衛兵請上懸浮車。往赫蘭格政務大殿的途中,她到訪的消息傳到了卡梅爾手里。
抵達政務大殿,赫蘭格正好接見完凱麗的丈夫普利特伯爵。
普利特伯爵看起來不三十出頭,面容儒雅。僅憑外表,實在很難看出他是個精算計又準確抓到機會倒戈的墻頭草。
他見到蒲心和她身邊全副武裝的阿七后,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又很快反應來,單手撫胸,對蒲心鞠躬問好。
“夫人,很高興見到您,我是普利特伯爵,凱麗上次宴會后常和我提起您,她很遺憾您拒絕了她的邀約。”
蒲心不認識他,聽到凱麗這個名字后,才后知后覺想起半個多月前希婭的生日宴上,曾有個疑似被異種寄生的女人她攔來,邀請她做某件事。